寒宁问“那只狗，是不是在这里”

他注意到寒宁好几次往黎可涵旁边看，而黎可涵旁边并没有什么东西，所以很有可能，死了的可可，正跟在可涵的边。

寒宁嗯了一声“那只狗一直跟着她。”

听到这话，黎可涵猛地一抖，不可置信的看向寒宁“你是说可可一直跟我它在我边”

见寒宁，黎可涵更激动“能不能让我看看它我想看看它，哪怕是最后一，我求求你了，你帮帮我，哪怕让我跟它在梦里见一面都行”

哭着求完寒宁，黎可涵又抓着黎肃的手哭求，她真的很想再见见可可，哪怕只是可可的灵魂，她甚至都没跟可可好好别，哪怕能说一句再见都是好的。

黎肃不知天师有没有办法让普通人见到这鬼魂，至少就他所知，那些家里重金聘请来看风的大师们，貌似就办不到，他不想寒宁为难，刚准备开安抚黎可涵，就见寒宁起，去一旁的屉里拿一瓶透明的，在自己的指尖上之后，又朝黎可涵的双了一下。

下一秒，黎可涵惊叫了一声可可，一下朝着她旁边的空位扑了过去，可惜扑了个空。

黎肃好奇的打量他手里的东西，又看向旁边对着空气又哭又笑的黎可涵，神透着一惊奇。

寒宁朝他笑“要试试吗十万一次。”

黎肃闻言“要。”

见黎肃说要之后闭上双，整个朝着自己倾斜过来，周打上了一层光，看上去竟然有几分乖巧，就连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都好像消了不少，寒宁笑了笑，抬手也在他的上了一下，下一秒刚刚还只有黎可涵自言自语的屋内，响起一声声呜呜的哀鸣。

黎肃转一看，一只很帅气的大黄狗正朝着黎可涵呜呜哀叫，那狗爪一次又一次想要扑到人上，可是自己只是个灵，本无法与活人接，尝试了几次确定自己再也碰不到主人了，哀伤的趴伏在了半空中。

黎可涵更是哭成泪人，一次又一次想要伸手将狗抱怀里，可是同样穿而过，看得见却再也碰不到的样，看得人心酸。

“对不起可可，都是我的错，我应该把你关在家里也不该送你去寄养，我就不该离开你这么久，可可你走了我怎么办，你才四岁，才四岁啊，我们说好要至少过十五年的呢，可可呜呜呜你不要离开我，你离开了，我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见到主人在哭，可可焦急的在她边绕来绕去，可是它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扒在主人的上将她的泪掉，再也不能在主人怀里卖萌哄她开心，再也不能用绒的去温她，以后主人遇到危险了，它再也不能保护她，它再也听不到主人的声音，再也闻不到主人的气味，这个世界这么危险，没了它，它的主人该怎么办。

可可的不甘顿时烈到化作一缕缕的怨气，漆黑的珠渐渐变得红，周的温顺也转变成渗人的戾气，原本只是一只执念不化的灵犬，见着就要变成恶灵了，寒宁立即一张符纸打了上去，可可哀呜无声，爪无助的在半空挠着，一黑气四散开来。

黎可涵还以为寒宁要收了可可，连忙将可可整个挡住，哭着求“不要我求求你别收走可可，它从来没有过坏事，就是死后也只是跟着我，我求求你别收走可可，它不会坏事的，它很乖很听话的”

黎肃皱眉将黎可涵拉开，寒宁“我没有要收它，只是稳住它的灵，不让它被恨意冲，化作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