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回一次就全清算的，它的死在某程度上也是消除自罪孽，如果它要杀人恨也不是不行，只不过这一世功过相抵罢了。”

黎可涵怔了怔，她也很想帮可可报仇，可是报仇只是前一时的痛快，如果无法抵消可可以前的罪孽，那这一世回受的苦岂不是白受了。

黎肃“那第二个办法呢”

寒宁“第二个办法，黎小是主，它与你有着相当密切的关系，如今你的死了，你便可以以苦主的份讨债，以你为媒介，借以因果符的力量，那人为恶多少，该受到什么样的惩罚，自会与他清算，但这个惩罚的力度就不是人力可控，一切全凭因果。”

黎可涵看向可可，可可如以往那样，满信任依赖的看着她，黎可涵顿时心中一酸“可可，我们选第二好不好”可能惩罚的未必会如他们的意愿，但她不想可可这一场苦白受。

可可呜呜了两声，偏过想要在黎可涵上蹭一蹭，可惜它无法碰到黎可涵，不过这样的动作已经表示它同意了，它执念不消，虽然有一分是为了报仇，但更多的还是放不下主人，现在主人帮它了选择，不是什么样的选择，它都会乖乖听话。

最终寒宁顺着可可魂魄的牵引，在一个长满了河草的河上找到了狗尸，因为泡了许多天，狗尸都已经胀到变形了，还散发着恶臭，这么的天，内里甚至还有不少虫在爬。

看到这样的可可，黎可涵再一次崩溃大哭，这一次，她的可可真的再也回不来了。

黎可涵并没有去找那家店的老板讨说法，讨了又如何，无非是赔偿多少钱，这四年的情，哪里是钱能清算的了的。照寒宁的指示，黎可涵直接下了一张因果符，下符之后，黎可涵就开始密切关注起那个店的老板，她很想看看，对方会受到什么样的报复。

就在下符的第二天，店的老板从店楼上下楼的时候，一个脚摔了下来，半截骨都戳了来，直接被拉去医院。而在老板院的当天，一个壮硕的男人带着一群人来到店里打砸，但却很好心的将寄养在店里的一个个联系主人。

那些被联系的主人这才知，他们寄养的一个个的不行，寄养间里没有也没有开空调，要如果不是这人，有几只养大型犬以及最容易中暑的法斗差死了。这个男人之所以带人来砸店，也是因为他寄养在这里的猫死了，店主却说开关门的间隙猫跑了。

店主收到消息自然报警，可是那男人早就走了。

附近的警察也接到了不少举报这家店的投诉，也知这家店的老板是个什么德行，但人家各证件齐全，有纠纷也只是民事纠纷，内心不却无可奈何，这次接到砸店的报警也只是走程应付，找不到砸店人的信息，他们也没办法啊。

店主气得不行，等好不容易院了，当天又因为中毒被送了去，中暑加中毒，幸好送的及时捡回一条命，否则就脱而亡了。老板不在，又接连有因寄养死的，在店里买的粮吃死的，在店里被暴力洗澡内脏血而死的主纷纷上门讨说法，整个店都经营不下去而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