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我，录完笔录之后还能赶得及吃晚饭。”

“我的技能可以确定位，他们给我一件外，让我通过这件外去定位某个人。起初我不知他们想让我找谁，只是照他们的吩咐去办事，直到两年半后……也就是白河城恐怖袭击案当日，我才知他们想让我定位的人到底是谁。”

他猛地提起了林福雪的衣领，单手掐住后者的脖，几乎要将他沙发里。

“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咔咔’两声，是易拉罐被扁的声音，林福雪神情微微僵，一丝破绽。

这两可能都很小。

他笑着摇了摇，叹说：“梁燕可真惨，带了一个我就让她减寿十年了，觉带你又会减寿十年，真是拿命去打工。”

林福雪：“我已经试了三年。”

林福雪闭，说：“我已经很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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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林福雪真的不想活，他早就自杀了，他显然还有想要去的事情。

林福雪喝了可乐，说：“我前几天上网看了一下，网上说你已经休假一个月，现在又要休假一个月。下个月十五号，照正常程，你得直播组给你安排的新副本。”

简云台：“你不去试，怎么知没有用？”

“……”林福雪睁开，说：“你还不明白吗？三年了，鲛人泪副本就是个怪圈，去多少人就会死多少人。没有用的。”

“你当时是怎么拒绝的？”简云台问。

简云台咬牙笑，“我你累不累，你再累也给我撑着。别忘了查华凤还在鲛人泪里面，她是为了帮你才这个副本的，其他被同化的人可以不，我也觉得没必要他们，毕竟他们都是拿钱办事儿。但查华凤呢？查华凤有收你的钱吗？”

简云台目光森冷，一字一顿说：“如果可以，我真想现在就把你扔到降安组去，直接扔到黑客白的面前。世人都说黑客白是白河

简云台镇定：“我不相信。”

简云台看着他，有些疼。

似乎是想到了过去，林福雪的神微微暗下，变得极其压抑。缓了足足几秒钟才驱散底的霾，他继续说：“总之我当时退役，不仅仅是为了能够反复鲛人泪副本。神龛在这个时候给我抛了橄榄枝，我本对联盟就没有什么好了，想也不想就接过了它们抛来的橄榄枝，这三年来神龛只给我一个任务，希望我去。”

林福雪诧异看他一，想了想也就明白了过来，问：“梁燕现在在带你？”

简云台直视林福雪，神有些视的意味，“即便你想联系神龛，也没有办法联系，因为你现在已经不是神龛成员了。”

简云台：“你说的其他事，是指什么？”

“……”

林福雪不是神龛的人——这就更不可能，他知的事情太多了。

手掌用力，林福雪的脸迅速涨红。

“我刚刚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希望你能带着圣，和我一起重开鲛人泪。”简云台镇定说：“圣在你上对不对？没有你，这个副本没办法重新开启。”

三年来的鲛人泪旅途已经挫掉了林福雪所有的斗志，这觉就好像在竞技运动上一样，每每参加赛事都被同一个人击败，再一次面对这个人的时候，就会心生败意。

“你为什么不联系神龛？”简云台睛微微眯起，拉长音调说：“让我来猜猜看，有三可能。一是蔷薇死了，你已经不想活了，才会不停地让我去联盟举报你。第二可能，你不是神龛的人。”

话音落下。

简云台：“…………”

“想。”林福雪静默几秒，答。

林福雪嗓音涩，说：“黑客白那天的坐标，由我亲手给了神龛。”

简云台：“我说的不是蔷薇！是查华凤！你想救蔷薇当然不可能，她是个nppc捞副本本来就是天方夜谭。我现在跟你说的是查华凤，你不想救她？”

“第三可能……”

林福雪猛地抬，抬音量说：“你不相信什么？不相信我是神龛的人？”

叹完以后，林福雪微微正，说：“外面的人都说我为了鲛人泪副本着大的压力，不停反抗联盟的命令，其实并不是。三年前联盟持续不断地给我施压，一直想让我别的副本，还想让我其他事。那个时候是神龛找到了我，说可以想办法让我退役。”

“什么任务？”

还没有打，就觉得结局已经注定了。

“你到底想什么。”

简云台：“尚楷在死前供了你，我不相信他会这么蠢。而且我来这里这么久，你完全有时间联系神龛，却一直不联系。”

简云台挑眉，“你说的经纪人是梁燕？”

林福雪：“和经纪人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