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恐怖袭击案的罪犯，没错！他当时的确神失控发了导弹，如果说他是主犯的话，那你就是共犯！你上背着数百万人的命，你晚上睡得着觉吗？”

“你知黑客白这段时间里活得有多艰难吗？你知白河城死难者家属有多难受吗？我的室友鱼星草，他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每天都要被噩梦惊醒，他只有在实在扛不住的时候，才会像昏迷一样去昏睡！”

林福雪被制住，咳声：“我们……咳咳，我们是在……救他……”

简云台匪夷所思看着林福雪，实在不明白他怎么有脸说这话。

神龛难像邪教一样，将教义传人心，让所有人走上歧途还信自己是正义的？这不就是个活脱脱的邪教么？！

然而简云台脑中的想法很快停滞。

与林福雪对视，能够很清晰看见对方底的怜悯，与一闪而逝的复杂。

在简云台怜悯林福雪误歧途还帮着人数钱的时候，后者似乎也在怜悯他。

神几乎一模一样。

“你怎么就能确定……咳咳……”林福雪脸涨红，咬牙说：“你走的路是正确的路？”

砰砰——

砰砰——

屋外传来敲门声。

简云台松开了手，瞬间作警戒状。

林福雪趴到一旁咳数声，好半晌才理顺了呼，摆手说：“是楼下的小孩。”

他去开门。

来的是个脏兮兮的男孩，手上还拿着几颗路上捡来的漂亮鹅卵石。他好奇探看了坐在沙发上一脸霾的简云台，怯生生说想把捡来的石换吃的。

林福雪从柜里拿几袋面包，到小男孩怀中说：“不要全都留给你妹妹，你自己也吃一。”

“好。”男孩乖巧。

准备去的时候，又小心翼翼走到简云台面前，往他手里了个鹅卵石。

简云台不明所以看着他。

男孩乖巧笑了笑，友好说：“你是不是也饿啦？以后可以拿石和大哥哥换吃的！”

等小男孩走后，简云台把玩着手中的鹅卵石，说：“你现在算是赎罪么。” [page]

“嗯？”

“把发给这些离失所的孤儿，好减轻心里的一儿负罪。这样白河城死掉的那些人，就不能算在你的上，黑客白大好前途斩断，也不能算在你的上，不死难者家属们多么痛苦，都和你没有关系。”

林福雪静默几秒钟，说：“这些本来就和我没关系。我给神龛发了两年半的坐标，直到黑客白被捕，我的任务也就结束了。你好好想想吧，神龛抓捕神祟是有目的的，他们不可能会杀神祟。但是当年追杀黑客白的那些人，使来的全都是杀招。”

简云台皱眉：“你什么意思？”

林福雪：“字面上的意思，追杀黑客白的不是神龛。甚至……我能确定我当时发坐标给神龛，神龛一直在试图救黑客白，想将他从铺天盖地的追杀里底下救来。”

“…………”

简云台站起，说：“我不相信你。”

“有主见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希望你在联盟多待一段时间以后，还能像现在一样有主见。”林福雪打开门，无声送客。

简云台走房门，也不回说：“下个月十五号鲛人泪副本，我等着你。”

林福雪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