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嫁妆撑气傍，那男人不到外天立地去，净掂记家里这东西，那叫没息。”

“母亲。”杨氏拉了拉老夫人，低低的叫了一声。

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笑：“行了，母亲又扯远了，你说母亲这么个刚，怎么你就柔顺成这样？好了好了，不说这个，我就待你，杨家，我若是不在了，你就别指望了。

你不象我，你那两个哥哥更不象我，不大气。这陪嫁的事，虽说一句话没说过，可那两个是我上掉下来的，我看的清楚明白，他们这心里啊，一直放着呢。”

老夫人轻笑了几声，伤的摇了摇，“唉，这男儿心不开阔，不大气，就没有格局儿，就没息，你这两个哥哥就亏在这上，不然，阁拜相哪是什么难事儿？唉，这也是命哪。

亲家母也过七十寿了，我走了，亲家母要是也走了，你记着，若有什么事，就跟若儿商量，让若儿给你拿主意，旁的人，母亲统信不过。”

“母亲。”杨氏听的泪涟涟，伏在老夫人怀里，泣的肩膀抖个不停。

老夫人被她哭的心酸，轻轻拍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笑：“好了，这有什么哭的，人哪有长生不老的，生老病死，天循回，别哭了，去把若儿叫过来，咱们娘几个轻轻松松说说话儿。”

杨氏又泣了一会儿，才止住泣，抹净泪，到东厢门吩咐丫叫李丹若过来。

李丹若和母亲杨氏陪老夫人吃了晚饭，才告辞回去。

大舅母吴夫人将两人送到二门里上了车。

车了杨府大门，四太太杨氏透过车帘隙，怔怔的看着那挂着大红灯笼、温而熟悉的大门。

李丹若挪了挪，挽了母亲的胳膊，凑过去和她一起看着那越来越远的大门，半晌，四太太杨氏慢慢吐了气，放下帘，揽着女儿的肩膀，随着车摇晃了一会儿，才低声说：“母亲还有你呢。”

“嗯，”李丹若轻轻应了一声，往母亲怀里挤了挤。

杨氏搂着女儿，过了好一会儿，才叹了气低声：“一转，你都这么大了，小时候就喜挤在母亲怀里，睡着了也不让松手，我一动你就醒，一转都这么大了。”

“长大了也想挤啊，母亲不让我挤了。”李丹若在母亲怀里蹭了蹭笑。

杨氏忍不住笑起来，“瞧瞧你，这么大了，都比母亲了，还往母亲怀里挤？”

“没有，我还小着呢。”李丹若一边笑一边摇着母亲。

杨氏笑起来，拍着她：“好了好了，看着是长大了，还跟个孩一样，母亲都被你晃了，你坐好，母亲有话跟你说。”

“嗯，”李丹若答应了，往后挪了挪，端正坐好看着母亲。

杨氏怜惜的理了理李丹若的裙，低声：“你外婆跟母亲说了事，母亲觉得也有理，就是委屈了你。”

李丹若心里了下，看着母亲，静等她往下说。

杨氏连叹了几气，才为难的说：“你也知，咱们府上的姑娘嫁，公中那一份嫁妆，就那么一，指不得。

母亲原本打算把母亲的嫁妆都给你带去，可你外婆的意思，总得给你三哥留一些往后打前程的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