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的门人。我是觉得。”

李丹若下意识的往四周看了看，“今上的，这两年一直时好时坏，再说也到这个年纪了，这储君，该有个主意了，我是怕大皇……太婆说，翁翁当年和她待过，说今上逢大事常让人匪夷所思，我是怕……”

“你是怕大皇落了空。”程老夫人反应很快，立时接。

李丹若。

程老夫人拄着拐杖，怔怔的了半天神，长长叹了气，“早些年，很早了，我跟你太婆一样，也听听外的事儿，看看那些官样文章，可后来，这话我就直说，想来你也都看到了，咱们家，你翁翁之后，从长房起，有本事的先走了，余下的，没个能拿得手的，没本事，倒是主意大。”

程老夫人的话顿住，慢慢舒了两气，才接着：“嫌我话多，不如他们的意，他们在外的事，我倒是要从别人那儿听说了。小三房谋大皇府这个长史，若儿啊，不怕你笑话，那委任下来了，我才知。”

李丹若靠近程老夫人，挽住了她的胳膊。

程老夫人轻轻拍了拍她，苦笑连连，“你说的这些，我懂，可咱们不了。往好想想吧，大哥儿那份志大才疏，还不如他爹呢，就是凑上去，只怕人家也看不上，再说，跟大皇府有牵连的，不是咱们一家，这京城里，这些年，就是如今，谁不想跟大皇府攀上哪怕一丝半的关系？往宽想吧。”

李丹若低低嗯了一声。

程老夫人一只手拄着拐杖，缓步往前，“咱们家那些烂事，你太婆知的，你肯定知。你三伯娘嫁来隔年，就生了大哥儿，那时候，我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你三伯娘的脾气格儿，知她要，要不是个坏病，是不是？可是，唉，是我的错。

大哥儿随他母亲，从小就是个要的，偏偏天份上也跟他娘一样，他娘就咬死一条，人和人都是一样的，别人比她家大哥儿背书快，那是人家偷着先背了，人家文章写的比她家大哥儿好，那必定是事先准备过，请大儒改过批过，要么，就是说别家好，没夸她家大哥儿的人，别有居心，要结别人，要踩她家大哥儿，总之，她家大哥儿，就是比那文曲星下凡的文正公，也是不差的，文正公不过是运好。”

李丹若默然听着，三太太廖氏这脾气，这认知，她是领教过的，太婆对她的评价就两个字：愚倔。

“人和人是不一样的，唉，这些年，你三伯和你三伯娘努尽了力气，从你三伯到你大哥，什么不成什么，你三伯娘这脾气，就一天一天的往偏了走，这几年，唉，不说了，你都看到了，她恨我恨的咬牙，我知，她觉得是我要打压她，宁可堵了自家孙前程，也要打压她，唉，不说了。

咱们这样的人家，外面看都光鲜得很，里面……唉，李家，一个二字，梗在你太婆心里几十年，咱们家跟李家，又没法比。

唉，不说了不说了，若儿放宽心，一家一族的运祸福，都是几十年上百的善恶积累下来的，注定了的，咱们好自己，不亏心事，修福修慧，积福积善，为自己，为孙，就行了。”

李丹若低低应了，忍不住叹了气。

”这些话，你得空和明哥儿说说，明哥儿是个明白人，这样的事，往后你常和他说说。“程老夫人又嘱咐了一句。

李丹若忙应了，也再多说这个话题，只扶着程老夫人，说着啊草的，又逛了一圈才回到上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