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打定了主意，我不拦你。”

“多谢母亲，媳妇不孝……”梁氏起就要往下跪，程老太太忙欠拉住她，“你先回去歇下吧，往后，还不知怎么辛苦，你自己也要保重。”

梁氏答应一声，伸手抚了抚李丹若的脸颊，“若儿，就辛苦你。”

“大伯娘放心。”李丹若站起来，曲膝致意。

梁氏低着，转了屋。

“你们也都回去歇下吧。”程老太太看着神情各异的众人，示意李丹若留一留。

众人起去，李丹若掩了门，坐到床沿上。

程老太太往上挪了挪，低低问：“若儿，这事儿，你怎么看？”

“从官家即了位，大哥就再没过敬亲王府，三伯父不可能给敬亲王调攻城弩。

“可要说调攻城弩这事儿，是敬亲王府的报复。”李丹若的话顿住。

“你接着说！”程老太太有几分急切的促。

“太婆，敬亲王真有胆谋反么？架攻城弩谋害官家，这太儿戏了。

“还有，元夕节前的言。”李丹若看着程老太太。

程老太太缓缓，“就是因为那些言，你和五哥儿才得以脱。”

“嗯，现在想想，散布这言之人，不但知敬亲王谋反，还知三伯父也在其中，而且！”李丹若看着程老太太，声音压得极低，“他还知，敬亲王要被治罪，知咱们家家破人亡。”

程老太太浑僵直，呆了好一会儿，才低低问：“现在看，这是为了让你和五哥儿脱去，是为了五哥儿，还是为了你？你心里，有儿数吗？五哥儿呢？”

李丹若摇，“我不知，五郎。”李丹若顿了顿，“我还没来得及问他。”

“听天由命吧，咱们，如今已经是砧板上的一块。”程老太太慢慢靠回去。

“太婆宽心些，八郎只了三千里，可见上网开一面，不是要赶尽杀绝，咱们，也只是逐京城。”李丹若宽。

“还有，大伯父他们八百里，永州离京城正好八百里，我姑父这会儿正领着永州震武军，永州军年年都要接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