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负责荆楚西北项目的，还有一名同事，和我在一起，他是安德烈。我不是，我比他聪明，荆楚西北饮项目和其他项目，如果没有我，他是开展不了的，到现在还没动工。我退休了，现在是返聘，无所谓，说话不怕得罪人，该说的还是要说，我就是这样的格。现在这个机构已经病膏肓。有才有德的不用，偏用那些无才无德无能之辈，要想让机构好，必须要有严格的制度，好的规章，可以让最笨的人来当领导，所有的事都依照规矩行，就不会有问题。如果罔顾规矩，就肯定，啥都搞不好。”燕开篇就开始说大理。

“是的。”

己已经退休，开始领取退休金了，返聘后，基金会还会给她发工资，平和退休前差不多，她也知足了。

大家都默不作声，意思很明确，就是让她继续谈。

这个让燕非常生气。觉得领导简直不是人！可是当面没说来，后来检讨自己，觉得自己态度有问题，可是还是改不了，她对那些受援助的人好像存在亏欠，不是怎么来的，看到那些可怜人，她还是有恻隐之心，觉得还是要好项目，尽量让那些真正有需要的人得到帮助，并且是有效的帮助。

也算是衣锦还乡，她是金链还乡，金比穿锦绣衣裳更贵重。

“大家都知，柯南有文化，是大学生，多才多艺，但是他在我们机构工资倒数，我不知她多少，总之，比那些低学历甚至没学历的工资还少，这个正常吗？这是极不正常的，稍微正常的单位，绝对不会漠视人才，肯定会大价钱引，或者想方设法去挖墙脚，要纳人才。只要有了人才，只有有钱，就能找到好的项目，有

另外，她还知离开了她，荆楚西北的项目就要黄，这是刘小竭力返聘她回来的意义所在。刘小最清楚的就是这个，安德烈单独不了项目，这是一定的。但是，他有一个可贵的品质，就是听话，其他稍微有思想的，都不会一直听话。因为刘小有时候也会错的离谱。

燕所说都是事实，因为她憋了很久，利用五人小组来评估项目，她可以借题发挥，反正她退休了，返聘不返聘无所谓。她也不怕得罪冯菲菲了，冯菲菲十分后悔返聘燕，不是刘小使劲儿返聘，燕就国旅游去了。她喜玩，在退休之前都办好了护照，只等退休后，国去看看，去玩玩。她在家呆着没意思，喜到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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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觉得领导用那些笨，本来就是好理。用一些聪明人，就是让领导也聪明一回。到底是到了笨窝里，还是自己变成笨，她越来越糊涂，好在她退休了，有的时间来考虑这个问题，可以找到答案。

“请开始你的报告！”

这个和她当过老师有关。老师一般都擅长发表演讲，面对所有的人，都好像面对一个人，面对所有成年人，同辈或者长辈，就好像面对的全是学生。这样在上教训人的样，就是她的职业病。每次她的很好，但是没被采纳，就是因为她的态度，让机构负责人反，本来对项目没问题，不反，就是因为她的咄咄人，让她的搁浅，过了一会儿，金莲或者安德烈说燕提的方案，上就获得通过了，准许上这个项目。

“你是燕？”梁凤柳问。

大家都已经完成了作业，这个相当于一次课堂练习，这次练习，对燕来说，可能是最后一次。她说的话比较犀利。

现在燕啥都不怕，就是要说。冯菲菲脸上很挂不住，不过，久经考验的她也不怕啥。

这次写报告，燕写的一针见血，也不藏着掖着，她想最后一次表明态度，最后一次去江城最大的商场买一条金项链，然后告老还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