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项目，没有人才，也是白搭。我欣赏柯南，他谦虚谨慎，又有脑，有勇气，不怕困难，是难得的人才，但是，在我们这个机构，算是瞎了，不是说领导瞎了，是领导故意装瞎，看不见，不用他，就像不用我的主意，后来又用，就是不承认是我提的主意一样。我不怕领导报复，反正我退休了。只是还在职的人苦熬着，不知什么时候是个。我是为柯南打抱不平的，这些年一直是在基层，任劳任怨，拿的工资倒数，的心不少。我本来应该愧疚，对宋三，他是好人，当时要当副主任，被领导一票否决，我不会是哪个领导，领导也在场，自己心里有数。结果，宋三灰心失望，黯然辞职，其实我是想让他当副主任的，他有这个能力，当了副主任，对外联系更方便，更能扩大我们的业务，影响也就更大。结果领导让我面来拉他下，本来是可以快加鞭的，结果让他步行，从那以后，他就彻底没了兴趣，对这个机构失望了，他是人才，就不怕没地方收留，当然，这里只是举例，两个人，一个辞职了，一个还在职，不怎么样，我们的机构，缺乏活力，原因就在不肯不拘一格降人材，而是生怕人才抢了功，或者担心人才影响自己的理地位，我就不说是哪个领导了。还是那句话，自己的事，自己心里有数。我是退休的人了，无所谓，受不了罚，我只有炒单位鱿鱼，单位炒不了我的鱿鱼。这些话，我憋了很久了，一直没机会说，今天就说个痛快。这份报告，是最真实的一份，以前写的都有分，为什么？因为不合格。为什么不合格？因为不符合领导的意思，因为是真实的，就过不了关，领导就是没说明白为什么不行，就是让拿回去改，等改成假的了，领导才给通过。”

说到这里，会场里一阵动。空气中弥漫着一郁的咖啡味儿，大概都用开冲了咖啡条，为了不瞌睡，本来是驱赶瞌睡的，还没喝，就没了瞌睡，瞌睡虫早就被燕的慷慨陈词给吓跑了。真的没想到，燕如此勇敢！她都不想想，中午还能吃到免费的午餐吗？

冯菲菲脸都气白了，她忍着怒气，手在手机上左右不定，手指微微颤抖，不知是在看手机，还是手机在看她，晓峰吓一，从来没见过他妈会这样，即使他爸抛弃他妈，他妈也没这么生气。晓峰伸手，在他妈背上拍了拍，担心他妈气死过去。

“梁主任，我还可以说吧？”燕问，她看了看冯菲菲，冯菲菲不看她，只看手机，假装在记录，实际手指悬在空中，一动不动。

“当然可以。你的报告还没完。请继续！”梁凤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