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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到年末,钱想值班导致一张相纸跑光,一天的记录成了一张黑纸,数据断记24小时,两条记录合计48小时还有24个小时的时号线。
照《细则》的规定,要扣掉责任人28个月的工资。陈信刚说:“有这样的一次重大事故,我们全被解放,小分数随意扣,都在平均线以上,钱想包揽平均线以下,他一个人包揽被
罚的三个档次。28个月,这《细则》罚钱跨年度了,不知
这钱算是扣今年的还是算扣明年的,要是明年再来一家伙,那可咋办呢?”柏台长不语,陈信刚接着说:“柏台长,譬如不是钱想而是我,估计扣到我退休,钱想吗?难说。”柏台长只得开
,“《细则》里有规定,重大事故由集
讨论来决定
罚的办法。钱想这次就属于重大事故,下周一开会研究。”陈信刚说:“我教给你们一个好办法。”柏台长不想听,越走越远,陈信刚的声音越喊越大,“
决扣钱,不过背后偷偷地变通一下。反正台长是你,会计是汪仁良,
纳是钱想,三对鼻
孔
一筒气,能
到神不知鬼不觉的。”这个时候,乌焦青
声
:“听老陈的,能够警示下属,台长还不丢面
,是吧——,都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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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下令:“任何人都可以监督扣分小组的工作,扣分人徇私加倍扣分!”实际上,真正的监督人只有陈信刚。半年以后,陈信刚统计完扣分的数据说:“小杨,就你我小周和老黄能得到奖金,钱想和章金发垫底。”
19
汪副台长才到台站接班,午宴的酒连上晚宴,汪副台长不胜酒力,连鞋都没脱一
扎到床上,老黄是如何走的都不知
。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昨夜20
12分更换记录图纸的时间已经成为过去。糊有白纸的
筒不停地转动,记录笔
横向移动,昨夜21
钟横向移动达到极限,
筒依然在转,以后的记录全
重叠,在图纸的底
形成一条又宽又黑的墨迹,积存的
墨透过纸背。由昨夜21
到今晨6
断记超过9个小时,两台仪
,一台3
记录,一台5
记录,合计72小时,
照《细则》的规定应该扣发汪副台长36个月的工资。
昨天,通知说今天省局的领导中午到达亥市。柏台长、汪副台长去迎接。今天是汪副台长值班,老黄8
整应该下班,汪副台长早晨打电话给黄汉鄂,充分阐明理由后,请求老黄代他值一个白天的班,老黄很不情愿地应允了,“汪副台长,尽快吧。”替班要是放在《细则》实施之前,老黄肯定不让汪副台长再来,
一个班无所谓的,随便找一个休班的人来
班,没人会拒绝的。如今不同,不值班就不会
错,无错就不会被扣分。别说替别人值班,就是自己的班都不
值,唯恐避之不及。
陈信刚说:“开会研究吧,两次重大事故,非常值得研究。”钱想沉默,汪副台长沉默。章金发嚷
:“重新制定细则。”乌焦青说:“必须首先确定人员的责任,把事故上报省局啊——,是吧——,柏台长。”陈信刚说:“必须
决执行《细则》,不然我也喝大酒忘记更换记录纸,周欣荣也把图纸曝光。你们拍拍良心想一想,我替我妻
值夜班班,你们不让,我只好来陪着值夜班。老黄值班,我帮一
忙,你们还是不让,
错了同时扣我们俩人的分。你们制定《细则》的目的就是难为我、周欣荣和老黄,小周是一个女同志,不敢一个人值夜班;老黄一个人独撑定位和预兆的工作,手忙脚
的力不从心。万万想不到哇,自己挖坑用来埋葬自己,可惜自己无法覆盖上黄土。一天一天的只想整别人,从来不考虑有那么一天自己如何挨。汪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