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钱想你们也是值班的人，不同于柏竹枫，他不值班，你们俩是一对大傻瓜。还有乌焦青和章金发，这《细则》里面也你俩的坏文字，别装那无辜样。今天，不照《细则》理，天理不容。”老黄说：“算了吧，其实呀——就我难，比你们谁都难啊，我能力有限。都算了吧！小陈啊，听我的，算了吧。老章啊，也别再制定新的细则了，旧的《细则》也别作废，就是扣分脱钩扣钱，仍然扣分讲评公布。人有脸树有的，次次被名不光荣，执行下去会提观测质量的，这也是你柏台长制定《细则》的发。柏台长说句话，我说的有理不？”柏台长说：“大家都清楚，台站排名一看规模二看成绩。规模取决于台站的人数和仪的台数，成绩来自评比。只有取得优异的成绩，省局才能放心地向我台站增拨仪，有了仪才能增加人员，重要的是增拨经费。东的台、中的辰台不论在规模上还是成绩上，地位稳固很难撼动。还好我们地角省的西，我作为台长有一个目标，就是把我台站的规模由第四位提升到第三位。塌陷行业发展的趋势是中心台制，我们的终极目标是成为角省的西中心台。老黄说的对，制定《细则》就是为了提台站的观测质量，台站工作的好与坏，评比成绩是唯一的评判标准。我想我们台站不会比任何一个台站差，我们有争名次的实力，前期的目标是争取省局的前三名，最终的目标全国的前六名。”“柏台长，我老黄再提一个建议，把混合大班制度废弃，依然分成定位科和预兆科。”“老黄的建议可以考虑，下周一开会决定。”“柏台长，别下周啦，就从明天开始，还是原来的科，还是原来的科长，还是原班的人，还是原来的工作。”“哪——，大家看看？”陈信刚开，被老黄死命拦住，他长叹一声，“唉！拿你们当官的真没办法。事情也奇怪，没有《细则》的好多年都过来了，没发生过重大的事故，这有了《细则》以后恶事件频，《细则》啊《细则》，你真他妈的不是个东西！”柏台长站了起来，“就老黄说的办吧。”一边说一边走定位科，汪副台长、钱想和章金发跟脚离开。乌焦青嘀咕，“就这样的副台长，谁能服啊？是吧——，老陈。”陈信刚说：“乌焦青，你刚才当着大家的面怎么不放0.5个。”

柏台长找到周欣荣，“小周，最近台站的闹心事儿不少。如果省局接到上告信，台站就会有麻烦的，省局会立刻来人整改台站，省局比我们更怕上告信寄送给古国局。找你来就是谈一谈我的担心。”“柏台长，家丑不可外扬？”“上告到省局，省局会大事化小。告到古国局，古国局不直接理台站一定会问责省局。局长肯定恼羞成怒，当事人和台长都没有好果吃。还有一啊，上更恨的是告状的人。”“柏台长，你不用担心小陈上告。不过有人需要你担心，是吧——，都明白的。”“现在他没有这个胆量，因为他当副台长的希望没有完全破灭，十五年后或许他敢，到那个时候他已经彻底绝望了。”

不久，整个事件的过程，不是用信件而是相传，省局尽知详细。本年度的评比样，定位科事故的日期并不在列，幸运！预兆科的那张黑图纸被样，钱想早有准备，预留了一张数据相近的图纸替，数据吗可以参考前一天的数据行推算，差毫不差厘。还伴随有一个更妥贴的办法，钱想到评比现场打着柏台长的名义对这一项的检查人暗示一下，邀请此人到角亥台来指导指导工作。角亥台这一年的评比成绩还蛮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