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过看其履历，符合罢了，既然有愧于皇恩，换掉就是，难端王兄就没有看错过人？卢万山不也是走了皇兄的门路才去了雍凉？”景王也同样不甘示弱，咬着端王的要害回击。

顺帝喝茶的手一顿，微微颔首，但还是问：“可合适？”

顺帝听着缓缓，“杨卿的意思，沙门关也在此列。”

“好了，吵什么？”顺帝忽然声，不悦，“一上朝，就是你俩的对台戏，什么时候能够消停一些？”

“行了，齐峰自要问罪，可这玉华关守将之选，诸位卿可有人选？”顺帝的目光一一扫过在场朝官，然后伸手，接过秦海递来的茶盏，并不着急地喝了一。

“臣等附议。”

“彼此彼此。”

顺帝了，“朕已经准了，所以杨卿以为于此有所关联。”

“儿臣知错。”

说实话，刘珂的这份折已经到京许久了，大家都有耳目，可顺帝到现在才拿来，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结合朝廷新动向，便是新政之中隐隐传来的军改法。

大成殿内，秦海随顺帝走寝殿，不由地赞叹

大顺自然也一样，别说各地少有战事的厢军，边军，卫军，就是拱卫京城的禁军其战斗力也大大不如以前，论拿得手，可比开国雄风的大概也只有戍卫边关的西北大军，其中以沙门关尚家军最为名。

顺帝重复了四个字，“暮年之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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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杨慎行忽然：“皇上，三司条例司已经拟定军改法，择日便可推行。”

“是，老将作战经验丰富，威望重，可惜心有余力不足，而新将年富力，却经验匮乏，基浅薄。纵观史册，多少朝代指望一将戍边，可一旦老去，便是朝堂不稳，天下大，臣以为我朝当以此警惕，在老将还有要余力之时，培养新将，此乃军改法意义所在之一。”

“父皇，那就将西陵侯安置于玉华关如何？”端王建议。

“哦，可本王记得齐峰还是六弟举荐的，六弟这识人本事似乎不行。”端王在一旁风凉。

“琅儿说的极是，朕的确有此顾虑。”

“儿臣以为正合适不过，玉华关虽无战事，但却是距离沙门关最近的关卡，若新将真无法守住，自可命西陵侯重新掌控大局。”

“宁王就封雍凉，查知州杀民，勾结胡人卖粮一案，虽当场诛杀，但死不足惜，满门抄斩。一应大小官员下狱，正等着朕派遣新任知州。可在此之前，又上奏发现玉华关守将齐峰亦有勾结徇私之罪，诸位卿，你们看该如何查办？”

言罢，秦海浮尘一扬，“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任何大国以武定，最后便是以文安国，儒术大行其，重文轻武。

可惜，西陵侯暮年，后继无人，几个女之辈无人当一回事，这兵权也早晚旁落，看到今日皇帝是真的要动他了。

“这话说的极是，朕也时常愧对西陵侯，不忍心让其留在风沙戈，面对匈铁骑。”顺帝面犹豫，为难，“可惜论对西北的熟悉，朝中上下，再无人能比，若让其荣养于京，实在可惜，又怕新将无法胜任，需要有人在旁指接应……”

“正是，皇上，兵已重新考年轻将领，可置于各地边关，接替暮年之将，以防青黄不接，为敌可乘。”

“父皇，若将西陵侯安置在沙城，西北军便依旧姓尚，新将更无法顺利接任。”景王接。

景王拱手：“儿臣亦是赞同。”

景王率先：“父皇，玉华关乃是西域与大顺的重要关卡，齐峰竟放任胡人将粮草运走，若是壮大西域，滋养其野心，威胁我大顺，便是罪该万死，当严惩！”

“六弟好记，我都快忘了这个人了。”端王淡淡。

“好，拟旨，命西陵侯接任玉华关，至于沙门关的人选……”顺帝的视线落在两双渴望的睛上，看着他们跃跃试的表情，顺帝讽刺一笑，“禁军统领陆明择日上任。”

大臣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并未说话，有些嗅觉灵的已经看门来了，顺帝似乎看着询问，其实心中早已经有主意。

想到这里，不是端王还是景王心思都活络起来，想要沙门关二十万大军，自然先要将西陵侯给搬开，在这一上两人奇的一致。

禁军统领，谁的人也不是，是顺帝自己的人。

杨慎行：“西陵侯已是古稀之年，就是朝中大臣都嫌少有此龄，若有所不测，便是国之不幸，皇上，说句不恰到的话，本就该早打算，使其退离前线，西陵侯劳苦功，也该颐养天年，现皇恩浩。” [page]

“儿臣知罪，请父皇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