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真是英明。”

“哦？”

秦海笑呵呵地抬起拇指：“端王和景王如此积极搬走西陵侯，就是打着这二十万西北军的兵权主意，您命陆明上任，可不是让他们竹篮打一场空？”

提起这两个儿，顺帝的表情变得极淡，“这两个孩，成天就知互相攻讦，拉拢朝臣，吵得朕疼。如今还敢将主意打到边关上，当朕看不来？”

秦海笑着上前为顺帝宽衣，“皇上说的极是，但愿两位王爷能明白皇上的用心。可是……”

“嗯？”

秦海小心地说：“陆明前往沙门关，那皇上的安危可怎么办？”

禁军统领虽然品级不，可是却至关重要，非帝王心腹不得胜任，秦海这么一说，顺帝便看了过来，目光隐晦不明。

秦海等了一会儿，缓缓抬，见顺帝冷漠的盯着他，不禁心下一，连忙跪下来，自掌嘴，“才该死，才僭越，才该死，才僭越……”

不一会儿，这嘴角就打了血，至此顺帝才摆了摆手，“行了，在朕边这么多年，还不知不该打听的别打听吗？朕还好好的，别急急忙忙找退路。”

此言一，秦海前顿时一暗，差栽了过去，立刻解释：“皇上，才对您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啊！皇上，您……”

“下去上药吧，让小元过来伺候。”

清清淡淡一句话，秦海知顺帝已经不耐烦了，只能住嘴垂：“是。”

他胆战心惊地了殿门，刚巧看到一个眉清目秀的內侍走来。小元看到他嘴角的血迹，顿时面惊讶，“秦公公？”

秦海侧了侧脸，有些不自在，随：“你来的正好，皇上命你伺候，小心些，莫要惹皇上不兴。”

小元脸一白，然后唯唯诺诺：“是。”他忐忑不安地走殿内。

然而不过刚迈门槛，他害怕的目光顿时冷静下来，微微勾了勾，然不过一息，下颌绷，又一丝怯弱，迎向那抹明黄，小声唤：“皇上……”

此刻顺帝已经换了便服，对他一招手，“过来，给朕研墨。”

小元下意识地看了看门，神里有一丝惧意，言又止，但还是乖乖地走到顺帝边。

顺帝在边上看着，笑：“怎么了？”

“刚才秦公公……”小元说着又垂没再说话，只是仔细认真的磨起墨来。

“秦海啊。”顺帝跟着看向门，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若不是你无意中告诉朕，朕还不知老七的折是怎么去的。”刘珂的折不通过内阁，是直接加急呈给顺帝的。

小元手下一顿，蓦地抬起，脸又白了一分。

“怕了？”顺帝问。

小元，又立刻摇了摇，“是我多嘴了……”话一，似乎觉得不对，又垂不敢说话了。

“你啊，在朕边那么久了，还怕那老货？”

“，才听秦公公的……”小元小声说。

“原来如此。”顺帝说着站起来，“过来，你给朕写几个字。”

“我？”小元惊讶，然后连连推辞，“才不敢。”

“朕恩准你了，有一手好字，不写就可惜了，写得好，朕有赏。”

“那……我写什么？”

“想写什么就写什么。”

小元于是拿起了笔，然后回看了看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