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鞋穿好，试着走了两步，却又疼得跑回来坐下。

脚抬了起来。

等到于东走后，程砚秋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觉脸有些发。

神秘又丽

于东叹了气，在她面前扎了个步，说：“来吧。”

“什么？”

程砚秋一边脱鞋，一边忍着疼问：“不是用脚尖，那用什么？”

“呃……还是换一个吧，这歌等国庆的时候再听。”

就算默然不语

回到酒店后，于东问酒店要了冰块给程砚秋敷了脚趾，然后就回了自己房间。

“砚秋同志，你不是声乐系的么，唱首歌呗。”于东开打破了两人间的沉默。

我也难自禁抬看你

她不愧是声乐老师，这样趴在于东背上，唱起来也非常稳。

“唱你拿手的。” [page]

程砚秋倒了气，“疼。”

你偏将心事瞒住

程砚秋一开始还有些拘谨，上跟于东保持了一距离，后来就放松下来，脆把埋在于东的脖颈。

就像歌词里唱的那样——就算默默不语，我都记住。

虽然这么说，她还是乖乖地趴到了于东的背上。于东提了气，站起来，“嘿，看不来啊，砚秋同志，你还沉。”

于东摇了摇，“不会。”

“我是想多尝试尝试新事，因为没踢过球，所以才要踢。”

“……”

于东抬看了看她：“应该没骨折，回去冰敷一下，休息休息估计就没事了。以后还逞能么？”

程砚秋笑了笑，问，“你会粤语么？”

一开始于东就觉这歌有些耳熟，听到这里的时候总算想起来，这歌的调跟蔡琴的《你的神》一模一样。

这一刻，全世界也好像只剩下这个心声。

它仿似骤来的雨

如果说蔡琴是在低声诉说，娓娓来，像是在回忆过往，那程砚秋的歌声中有了更多的诉求，像是讲的当下。

你的神

……

她从未像今天这样主动过，一切都像是在梦里一样。

“那我唱首粤语歌给你听。”

“淡淡然掠过

她又摸了摸受伤的脚趾，有些疼，但是这意外的伤却拉近他们的关系。

于东指了指自己后背，“上吧，给你背到大路，咱们找辆车回去，你这能走路么？”

我都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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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耳朵贴在于东后颈，听着他的呼和心声，于东因为背着个人走路，心逐渐加速，她听了一会儿，心也跟着加速，两颗心动的频率越来越相近，最后她听不到于东的心或者自己的心，只剩下一个心声。

于东吓唬了她一句，然后看了看她的脚，外表看上去没什么异样，他又用手了她大脚趾关节的地方。

“那就幸苦你了，于东同志。”

程砚秋清了清嗓，缓缓开——

程砚秋想了想，说：“我最拿手的是《歌唱祖国》，你要听么？”

程砚秋噗嗤一声笑了来，“你当自己是么？”

于东不太懂粤语，听不来程砚秋唱得标不标准，但是她唱的跟蔡琴完全不同，没有那么低沉，有一特别的味。

好在晚上很凉快，不然这样贴在一块，很快就会一汗。

程砚秋把脸在于东背上蹭了蹭，声：“下次吧，我有些累了，要眯会儿。”

于东笑着摇了摇，又将程砚秋往上提了提，往大路走去。

于东觉又好气又好笑，将她扶到旁边的长椅坐下，“我还以为你是个手，没想到你压就不会，谁踢球用脚尖啊。你把鞋脱了，我给你看看。”

“唱什么呢？”

这话的意思就是：以后还敢。

“你现在还关注这技术问题……脚尖球用力过猛很有可能导致脚趾骨折，你还是担心担心你的脚趾吧。”

……”

一首歌唱完，于东觉意犹未尽，“可以再唱一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