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苦你啦，拇指小。”

对着脚趾说了这么一句，她又觉自己像是发了癔症，噗嗤笑了起来。

……

于东回到房间，老胡还没有回来，他正准备去洗个澡，谭锴敲开了他的门。

“路过，看到你们门透灯光，我就试着敲了敲门。”谭锴笑着走房间，“我还在想是你还是胡老师回来了。”

“稿看完了？”于东顺手倒了两杯茶，给谭锴一杯，自己留了一杯。

“看完了，你这次又往生科技方向发展了。不过里面涉及到不少内容，我不了主，还得杨社长定夺。”谭锴说。

于东，谭锴说的他也有所预料，这篇小说影的东西有多，是比较。

如果不是科幻，而是纯文学那边，这内容本算不了什么。甚至对于《收获》跟《钟山》来说，这些都不算是内容。

但是科幻不行，有过前车之鉴，杂志社自然慎之又慎。

这时谭锴又说：“于东，你有没有想过不连载，直接发单行本？”

于东喝了，看向谭锴，“社里有这个想法？”

谭锴：“这是我个人的一想法，《第二世界》现在还没有连载完，如果再上一篇三四十万字的长篇，可能现在还行，但是等过段时间你的其他作品再来，就不好上了。”

于东想了想问，“现在有这个条件么？”

单行本的发行并不容易，一本四十万字的小说，前期的工作要费很多力，如果只印个几千本，连成本都收不回。

这一年来，国内科幻确实受到了更多的关注，但是能否撑得起长篇小说单行本的市场还存疑。

“我也不确定，只不过我认为趁着这次银河奖的余，加上《科幻世界》的宣传，应该是值得一试的。中国科幻要想发展，长篇小说单行本这条路是一定要走的。”

谭锴喝了茶，继续说：“之前吉米跟我们说《第二世界》英文版要版，我们就在想等到那时候跟着一起把中文版也了。不过现在新书来，我想或许这个计划可以提前。”

“如果是单行本的话，你们不也是找川蜀人民版社么？”于东问。

“嗯，没错，不过相对于直接找版社，跟我们合作的话，《科幻世界》会成为你的宣传渠。现在的《科幻世界》，每一期的读者少说也有七八万，等到这本书版的时候，可能就会超过十万。十几万的科幻读者，这样针对的宣传，绝对是版社给不了的。”

听到谭锴的话，于东笑了笑：“谭主编，咱们两个都不是谈生意的人。而且单行本的事情，最终还是要萧拍板，不如这样，等明天我带我的经纪人过去社里，咱们坐下来好好聊聊。”

“经纪人？”谭锴微微一愣，随后反应过来，“你说的是吉米？他正式成为了你的经纪人？”

“没错，所以以后有什么商务方面的事情，你们找吉米谈是最好的。咱们在一起，就少聊一些商务方面的事情，喝喝茶，聊聊天多好。”于东举了举茶杯，笑。

谭锴也无奈地举起了茶杯，他知，跟吉米谈，和跟于东谈完全是两码事，吉米就是个商人，在他那里本打不了情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