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样，所以女人不得不这样……”

杜嫣哼：“胡说，哪有什么事是女人天生该的？”

抬瞧了瞧房里着的一檀香，杜嫣顿时面喜：“哎呀，今日贤良淑德的时辰已过去了，明日再继续吧！怜月怜星，俩丫死哪儿去了？快来帮我熨好那件诰命朝服，太后娘娘快过寿了呢……”

一边往屋外走一边唠叨，忽然，杜嫣脚步一顿，目光朝金柳上打量。

“金柳……”

“杜何事？”

杜嫣拧着秀气的黛眉沉思：“你……最近好像胖了不少呢，而且更白了。”

金柳俏脸一白，神情略有些慌张地笑：“妹妹我住在秦家吃得好喝得好，又没什么烦心事，心宽自然胖呀，，你都快把我养成小猪了。”

杜嫣到底是神经，闻言哈哈一笑：“明日我教你习一简单的拳法，当是健瘦，女儿家家的胖成猪一样，将来怎么嫁人？”

挥了挥手，杜嫣像只穿堂的燕一般，灵巧地飞了屋外。

金柳怔怔坐在炕上，忽然噗嗤一笑，手抚着小腹，俏脸浮上幸福的神采，迷离若醉地喃喃自语：“孩，知什么叫幸福吗？幸福就是娘亲想着你的父亲，想着想着，就笑了……”

接着金柳纤手不自觉地抚上了微微隆起的小腹，笑靥渐渐化作满面愁苦：“杀千刀的冤家，你若再不回来收拾这烂摊，可快要瞒不住了呢，杜……以后有何脸面再见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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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照的登门很突然。

晌午刚过，秦家的老家打着呵欠刚从侧门里走，打算去遛遛，活动一下老骨，刚跨门，却赫然见到秦府门外，朱厚照一白儒衫静静地站着，仰注视秦府正门上方那块黑底金字的牌匾，神情犹豫踌躇，他的后恭立着几名白面无须的半老之人，不远还散布着一些魁梧悍的侍卫。

朱厚照曾是秦府常客，老家自是识得他的份，楞了一下之后赶双膝跪下。

朱厚照的目光从牌匾上收了回来，他的睛仍旧红，表情沉而哀恸，没等老家说恭迎的话，朱厚照便淡淡挥了挥手，沉声：“免礼，秦家夫人可在府里？”

老家赶恭敬：“回陛下，夫人在家。”

“请秦夫人来外堂，朕有事跟她说，不必大开中门了，朕与秦堪……”朱厚照顿了一下，提起秦堪的名字，声音又有了几分哽咽：“朕与秦堪亲若兄弟，不用这些虚礼。”

“是是，陛下请外堂稍候，老朽这就去内院知会夫人。”

老家将朱厚照等人请门后，脚下快步如飞朝内院走去，心情却越来越沉重。

老家活了大半辈，力自然不凡，刚才大门前跪拜相迎时不经意地抬，瞧见朱厚照那副哀恸绝的模样，心中顿觉不妙。

坏了！

家主离京多日不见回，今日皇上如此伤心的模样贸然登门，秦家必有祸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