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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节(4/4)

人一直在焦急地等待我们,唯恐我们遇到什么不测。

“我们没用两个小时就又回到了船上。我们在船上为索赖达的父亲解开了捆在手上的绳,拿掉了堵在嘴里的手帕。不过叛教者又叮嘱他不许声,否则就要他的命。他看到自己的女儿也在船上,心疼地长吁短叹。可是,他见我搂着索赖达,她却既不埋怨,也不躲避,还安心,也没敢说什么,以免叛教者威胁他的话变成现实。索赖达看到我们已经到了船上,就要划桨启程,而她的父亲和那些已经被捆住手的尔人还在船上,就让叛教者对我说,让我给那些尔人松绑,放她父亲走,否则她宁愿海,也不愿意看到她的父亲由于她的原因成了俘虏。叛教者对我说了,我说我很愿意放开他们,可叛教者说这样不行,因为如果放了他们,他们就会到陆地上去求救,整个城市就要被惊动,人们就会动轻型船只从陆地和海上追捕我们,那我们就跑不掉了。现在能的就是我们抵达基督教国家后,上就放了他们。

“我们都同意这样,并且也对索赖达讲了我们暂时不放他们的原因,她也同意了。随后,每一个勇敢的划船手都拿起了船桨,怀着喜悦的心情,暗暗请求上帝保佑我们,默默地把船迅速划向离我们最近的基督教地区略尔卡岛。可这时刮起了一儿北风,海面开始翻腾,我们已经不可能沿着略尔卡的航向前了,只好迫不得已沿海岸向奥兰方向划去。我们对此担心,怕被萨赫尔的人发现,那个地方离阿尔及尔只有六十海里远。我们还怕在那个地方碰到定期从德土安驶来的商船,尽我们大家都认为,假如我们碰到的是条商船,而不是海盗船,我们不仅不会事,还可以搭乘那条船,安全地完成我们的航程。在海上行船的整个过程中,索赖达始终把埋在我的双手里,以免看到她的父亲。我可以觉到,她一直在呼唤莱拉里安帮助我们。

“我们划了大约三十海里的时候,天渐渐亮了。我们距陆地只有三个火枪程之遥,可以看到陆地上荒无人烟,不会有人看见我们。尽如此,我们还是尽力往海中间靠。这时候的大海已经开始平静一些了。又划了两海里远,我们让划船手班划船,这样大家可以吃东西。船上的很充裕。可是划船手都说,在那时刻,一刻也不能休息。他们让不划船的人喂他们吃,他们则始终没有放下手中的桨。

“此时风力渐,我们别无选择,只好放下手中的桨,扬帆向奥兰驶去。我们迅速升起帆,以每小时八海里的速度前。这时候我们最担心的就是碰上海盗船。我们也把分给尔人,叛教者还安他们说,他们并不是俘虏,只要有机会,就放了他们。对索赖达的父亲也是这么说的。可是他却说:如果是其他任何事,我都可以相信你们的慷慨大度。唯独放我这件事,你们别以为我会想得那么简单。你们绝不会冒险把我抢来,又随随便便地把我放了,何况你们知我的情况,也知可以从我上榨到的油。为了我和我不幸的女儿,或者仅仅为了她,她是我灵魂的本,你们可以开个价,我一定如数照付。

“说完这些,他开始恸哭,哭得我们大家都很难受。索赖达听到哭声也不由得抬起了。看到父亲哭成这个样,她的心也了。她从我旁站起来,走过去搂着他,把脸贴在父亲的脸上,两人伤心地哭起来。很多在场的人都陪着他们掉泪。可是索赖达的父亲看到她着盛装,还了很多首饰,就用尔语问她:怎么回事,孩昨天晚上,这件可怕的事情还没发生的时候,我看见你穿着家常服装,可现在,你本没有时间换衣服,也没有什么好消息值得你刻意打扮嘛。你现在穿的是咱们最得志的时候我给你买的最好的服装,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我觉得这比我现在遭受的不幸还突如其来。

“叛教者把索赖达的父亲对索赖达说的话都告诉了我们。索赖达一言不发。索赖达的父亲忽又发现了他平时保存珠宝的箱放在船一侧。他清楚地记得他把箱放在阿尔及尔了,并没有把它带到园来。这回他更糊涂了,就问索赖达那个箱怎么会落到我们手里,箱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不等索赖达答话,叛教者就说:大人,你别费心问索赖达那么多了。我说一句话,你就全明白了。我只想让你知,她是基督徒。是她解开了我们的锁链,给了我们自由。我想,她心甘情愿走到这一步,可以说是弃暗投明,起死回生,由辱变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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