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人都没什么战场经验，更没危机意识，第一发榴弹在附近爆炸的时候，几个人居然还直地没反应，还在围着大抬杆忙活，有的人是被吓得有懵，有的人是为了显摆自己从容无惧，波澜不惊。结果第二发距离更近，跟着第三发就落在他们旁边。

石成当场被爆炸的冲击波掀翻，直接落到坡底，没了动静；两个人当场挂了彩，躺在地上哼哼，老罗和另外两个没什么事，只是耳朵里嗡嗡响。这一下，总共六人的青山村游击队转报销了一半。

到目前为止，时间大约有十分钟，原本可以让大抬杆再来一下，现在看来不行了，敌人有掷弹筒，这么打的话，谁占谁的便宜可不一定。胡义皱起眉，开始往弹夹里压弹，看来只能打到这了，刘那位置附近着一小树，只要把那棵小树放倒，一刀就知九班不会继续。此刻胡义在犹豫，是现在就让鼻涕给二连信号，还是把这几分钟时间靠光？

山上，荒草后，良郁闷地垂下了。连续三响，都听到了，就来自正面坡下的路上，可是本无法确定掷弹筒是在哪一辆车后。

山梁上再次静了，鬼曹长也看明白了，除了那个先武，南边那捷克式机枪也了不得，虽然打了两阵他都没伤到人，可是他的目的很明显，就是为了引自己这边的机枪还击，为那先武创造条件，他那弹打得太均匀了，是机枪手。凭经验，鬼军曹猜测那个机枪手肯定还在那位置后不远，也许在装填，也许在准备再次上来耍鬼把戏。既然是这样，你也别想好过了！

嘭嘭嘭……掷弹筒的发声突然打破安静，连续发五发榴弹，从胡义两次探的那个山位置，从上到下，在山梁后，拉开间距顺次五个落。掷弹兵得到了曹长的命令，给胡义补送了礼，特殊照顾！

第一个爆炸位置就在胡义曾经的击位置，几秒钟后，第二发榴弹向后延伸了十几米爆炸，又几秒钟后，第三发落在已经卧倒的胡义边不远，扬起碎石一片，震得胡义脑袋里嗡嗡作响，第四发和第五发依次向下开始远离。

良的珠都快掉下来了，仍然看不任何线索，耳朵都揪成喇叭了，仍然无法确认位置。他的双不停地从那几辆粮车之间扫过，一遍又一遍，挨辆车细看，最终还是无奈地垂下了。静了一会，猛然又抬起来，瞪大了睛朝下看，目光死死锁定一辆粮车。

所有的粮车后都有三五条枪伸来对着山梁，只有那一辆，仅有一个鬼架着一支步枪，粮车挡住了那么宽的一块，怎么可能只有一个人？那后面就是掷弹筒，一定是！

良撤下了观察位，大步星地奔向坡后的胡义。

“哥，我找到它了，就在第十二辆车后！”

“嗯。”

“哥，你……你怎么了？”良忽然发现胡义不太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