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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节(4/4)

经的权威和纲领中载明的教理,以及圣奥古斯丁及其他教父们的著作无可置疑的敬畏而大受局限。这些烦锁派的哲学家们检验哲学和宗教问题的方法是,先提一个命题,再取一个负面的立场,引用圣经和教父们的著作来为这个观辩护,然后用确定的命题来辩驳它,再用圣经中其它的引语和教父们的语录来为这个观辩护。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慢慢意识到还有其它一些更为刺激的知识来源。有一分是从中东的作品中得知的,因为那里的求知活动从来都没有间断过,更大一分是从西班牙和康斯坦丁那布尔的阿拉伯和犹太学者,尤其是阿维纳、阿佛尔罗和莫西梅蒙里兹,他们重新发现了希腊哲学和心理学,尤其是亚里士多德。

对许多的烦琐哲学家来说,他严密的逻辑、广博的知识和相对现实的世界观是从教父们枯燥无聊和来世的空想中的解放。亚里士多德,而不是柏拉图或者圣奥古斯丁成了他们心目中最的权威。可是,在许多年里,烦琐哲学家们分成了两大阵营:神秘柏拉图派大分是圣芳济会的修士和知识型亚里士多德派大分是多明我派。神秘柏拉图派认为亚里士多德的自然主义和逻辑是对信仰的威胁;而亚里士多德派,其中有阿伯拉尔、彼德隆尔德、阿尔伯塔斯格那斯和托斯阿奎那,却认为这是对基督教教义真理的支持和证实这真理的途径。激烈争执几十年后,亚里士多德派争赢了:阿奎那的哲学和解了亚里士多德主义和基督教,并利用理智来证明了教义的真理,并从此至今成为天主教的正式哲学。

天使博士:至托斯阿奎那

阿奎那的崇拜者称他为天使博士,可他是何等样一个人呢算不得一个引人注目的人:默不声、圆鼓隆冬的一大堆裹在僧人的黑袍里,通常迷恋于自己的思想中,其虔诚和勤奋的一生几乎没有任何戏剧可言,一介书生而已。

阿奎那的父亲阿奎诺伯爵的城堡在罗和那布里斯的中间,他是日尔曼的贵族,其母亲是西西里的诺尔曼王的后裔。托生于1225年,长大成人后一脸条顿人的相貌:大、厚重,面容方阔,一漂亮发也像条顿人一样很迟钝。有人说,他一生只生了两次气,他在同学中的浑名是“西西里的大木”。

他5岁的时候被父亲送几英里外蒙特卡罗的本尼迪克丁修院住读。他在那里度过的童年很难说是乐和无拘无束的,等他14岁离开的时候,已经成了一位禁锢的学者和苦行僧。在那布里斯大学又学习5年之后,他了多明我僧人,令他的家人大为失望,因为他们曾希望他最终成为声望甚的蒙特卡罗修院的院长,而不是一名生活在贫穷之中的托钵僧。在他母亲的唆使下他的父亲已经去世阿奎那的兄弟们绑架了他,并在自家城堡里关押了他一年,希望他会改变主意。他没有,反而用圣者的平静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他在囚室里继续自己的研习活动。

然而,他的确发过脾气,因为他的兄弟为了引诱他脱离苦行生活,曾把一名妖艳的妇悄悄囚室。阿奎那一看到她就惊慌失措地捡起一燃烧的火满屋追着她打,并把房门上的十字架都烧着了。他的兄弟们再也不给他送妇来了。最终,阿奎那的虔诚动了他的母亲,她帮他逃脱去。1245年,他作为黎的一位多明我会神甫恢复了生活,并师从亚里士多德的拥护者阿尔伯塔斯格那斯学习神学。

他是位了不起的学生,31岁的时候,经教皇特准被授予神学博士衔,比允许授予该学位的规定提早了3年。他有非凡的集中思想的能力,能够在极为烦扰的情况下追想一系列复杂的问题。有一次,在国王路易九世的宴会上,阿奎那在思如何辩驳尼教邪说的办法,对周围的盛况、珠宝、大人和机巧的谈话全然不知。突然间,他拍案而起,一声猛喝,吓得周遭一圈人大惊失:“这下可就搞定尼人了”

这可并不是说他就是个难以亲近的人,他说话慢条斯理,轻言细语,谈锋甚健,而且乐观达人,可是,他的脑里面总想着的思想,也有太多的事情要。从醒来到睡觉,他的每一天都填着研究、写作、教学和礼拜。他参加所有时间的祈祷,每天要么望一次弥撒,或者听两次弥撒,讲课或者坐下写作前都要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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