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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节(4/4)

政治,并在威廉和玛丽统治期间任各政府职位。

从他的肖像上可以看,他有一张长脸,很严肃,我们还听说,他的确非同一般人,非常整洁,会控制自己,节俭,而且有节制。但他也是一位颇善际的人,了很多好朋友,还喜。尽从未婚娶笛卡儿、斯宾诺莎、霍布斯和17世纪其他的一些哲学家们也都终生未娶,这个现象值得一篇博士论文-不过,他在津大学却是有过一场恋的,对此,他说:“几乎将我的理智摧残。”情事结束时,他的理智恢复了;哲学和心理学比起他再也没有经受过的这类损失还是丰富得多。

在洛克的许多著作当中,值得我们关心的是人类理智论。1670年,他和一帮朋友在他的艾克斯特之家莎夫茨伯里的家非正式地聚会,讨论剑桥一些柏拉图主义者有关上帝及永生的思想是天生的这样一个观。洛克在人类理智论的前言“至读者的信”中讲述了这次会见:

有五六个朋友聚在我家里,讨论一个离人类的理解

十分遥远的话题,发现他们自己绕过来自各方的一些困难很快达到一致观。我们有一阵不知所措,对自己困惑的一些问题束手无策,这时,我突然想到,我们的路线走错了。在我们探索自然的本质时,我们必须理解我们自己的能力,设定我们的理解目标,或者不便理的问题。我对大家说了这样的意见,他们都乐意地接受了。

洛克猜测,下次开会的时候,一张纸将足以包他所要提供的单,里面会有有关思维本可以理解的一些神过程。结果,他了近20年的时间和数百页记满了各观察和结论的纸张来解决这个问题。

他在英格兰和亡期间,在和平年代和1688年的“光荣革命”期间写作的人类理智论最终于1690年版了。这本书使他立即蜚声学术界。在14年时间内,这本书再版了4次,是客厅谈话的题材,而且确定了英国哲学和心理学的方向。它也使他臭名昭著。他反对天生思想,持认为灵魂是无法了解的思想引起了柏拉图主义者和牧师的愤怒,他们早就因为他倡导宽容而不快了,这次以因为他说些对无神论者有利的话而猛烈地攻击他。时间作了公正的判决:他的人类理智论成为现代思想的主之一,而反对者的东西已经淹没在历史的垃圾堆中了。

洛克的人类理智论之所以名垂青史,是因为它解释了我们如何获取知识,其余的分不关我们的事。他采取跟他的先辈们不同的方式探索思维如何从知识中得来。首先,跟笛卡儿和斯宾诺莎不一样,尽他学习过医学,他并没有去思考“我们神的运动,或者我们**的变化”,通过这些东西,我们会得觉、知、或者思想。他也没有去思考生理学是否还在一个原始的状态,或者心理学过程是否可以在一个宏观的平上加以考察而不微观的情况,正如人们可以研究波浪的机械运动而不必注意构成波浪的分的运动。

他也没有依靠正式的演绎推理,如笛卡儿和斯宾诺莎所行的。反过来,他尽量利用当时能够得到的经验的方法来检查他自己的经验和别人的经验,包括不同年龄的孩,问自己说现了什么现象,以什么顺序发生,才得了知识。他还行了至少一次著名的实验。他先把一只手放在盆里,另一只放盆里,之后,再把两只手都放一只温盆里,这样,一只手,另一只手到冷。这说明,一觉起因的本质是一样客观的,可是,我们的觉却是主观的,而不是客观实质的复制品。

洛克在人类理智论中的第一件事就是攻击天生思想的教条。笛卡儿认为,关于上帝的思想一定是天生的,因为我们没有直接地验过上帝,对此,洛克回答说,它不可能是天生的,因为有一些人没有这样的思想。他提供了一虔诚但是属于经验主义的变通办法:我们从“在各创造来的超级智慧和力量中得上帝的概念”。也不可能有正确与错误的天生概念;历史为我们显示来的德判断范围是如此广泛,它们一定是通过社会的形式获取的。哪怕有些思想是万有的,如果能够找到其它一些解释,则它们也不是大生的。而且实际上,这样的解释是找得到的。他会显示“理解在什么时候也许会有它所有的思想”。作为证据,“我会希望每个人借重他自己的观察和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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