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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节(3/4)

未见到过的事。这现象,他早就准备好了解释:

我们据以前通过知到的那些事而形成的印象是简单想象,如一个人想象他以前见过的某个人或者某匹。而其它的则是合成的;如我们在某时看到一个人,在另外的一个时候看到一匹,因而就产生了半人半的想象。

霍布斯表达的经验主义心理学,虽然尚未成熟,而且是以假想的生理学为基础的,可它是一座里程碑。它第一次试图解释觉印象如何转变成较级的思想过程。

他在另外一个方面也是开路先锋:他是第一位现代联想主义者。亚里士多德、圣奥古斯丁和维夫都曾说过记忆是通过某连接调来的,可是,霍布斯的贡献是,他说得更清楚一些,更一些,尽也是不完全和不成熟的。虽然他使用的是“概念的系列”而不是“联想”这些词,可他是这传统之中最早的一位,该传统最终还导致了19世纪的实验主义心理学和20世纪的行为主义。

“不一个人在思考什么,”他说,“他的下一个思想并不存在看上去的因果关系。一思想与另一思想的连接并非毫无区别。”他又一次把理学当作一个例,把思想的连接比作质的“连续”,一思想接着另一思想,“其方式有若平整桌面上的,手指牵动的任何一分往哪边跑,整个就往那边跑。”可是,我们把这个比喻搁置一边,会发现他对联想如何发挥作用的解释是真正富于心理学意义的。有时候,他说,思想的系列是“没有向导”,没有计划的,而另一些时候又是“有所约束”或者是的,如我们有意记住某东西或者解决某问题时一样。因而,他预测到了现代人对自由联想与有所控制的联想之间的区别。

就思想从一个念到另一个念之间的连续的解释,他所举的例跟现代心理学中的任何文献一样恰当。如在海怪中:

谈到我们目前的内战,还有什么比提便士值多少钱这个问题更为不妥当的呢而这个连续在我却是非常明显的。因为想到战争,因而就想到了王位让与敌人;这个想法又带来背弃基督的想法;这又引发了30便士这个背叛的价码;因而很容易就得这个恶毒的问题,而所有这一切都是在一刹那间完成的,因为思想的速度是很快的。

而在他后来的作品论人1658中,他说记忆当中任何两个思想的连接都是第一次验到的偶然因素的结果:

一个概念与另一个概念之间有连续或者顺序的原因,是一个觉产生这两个概念时的第一个连续或者顺序:比如在下面这个例中:从圣安德鲁想到了圣彼德,是因为他们的名字列在一起,从圣彼德想到石也是同样一个原因;从石想到基石,到教堂,再从教堂到人群,从人群到拥挤;照这个例,思想也许可以从任何事联想到任何别的事

这只是联想主义心理学的一粒,可它已经落在了一块沃的土壤上了。

洛克

霍布斯是英国心理学中第一位经验主义者,可是,中年后生的约翰洛克163-1704把这个原初的学说发展下去了,因而常被人称作“英国经验主义之父”。他也是一位政治哲学家和原型心理学家;作为后者,他极力主张与霍布斯类似的学说,然而作为前者,他却有极为不同的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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