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人”和“神”相同。希腊习俗以违反常者为渎神，如果杀害亲属，虽幸逃刑网，也必遭天谴。本书中此字另见于卷七。参看施密特：古希腊人的理schdt，ethik

der

alten

grie卷一400页。

3参看柏拉图：理想国403a。

72

政治学55

未尝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也是可诧异的1。

就柏拉图苏格拉底所企求的目的说，这妇孺归公的社会毋宁实行于［被统治的］农民之间，不应该实施于［统治阶级的］卫国公民。在妇孺公有的社会中，“友”的神一定削弱，而被统治阶级减少相互间的友谊恰恰有利于服从而免得他们试作反叛的图谋2。概括地说，［于柏拉图的理想国中］苏格拉底倡议的这制度所产生的效果一定不同于习俗制度所得的效果，而这些效果也一定相反于他原先所企求的目的。因为消除内讧最有赖于友，所以大家总是以友作为城主要的善德3。苏格拉底更特别重视城的全一致洽和

，他和世人都曾经想到并说明惟有友可以造成这样的团结。

但他所想望的全团结，类似情篇中4男女情侣的，有如阿里斯多芳所描绘的，他们由于情意炽烈，双方都乐于合为一。这样的结合将是我消失而合于彼，或者两都消失而合成为一个新。至于在政治组织方面，过度企求一致的结果，境况就大不相同了：这里，友谊犹如那样的淡泊；［关系既只是千分之一或其它的分数］父亲就懒得呼唤“我的”那个儿，儿也同样懒得依恋“我的”那个父亲。恰恰像一勺甜酒混了一缸清，亲属

1希腊当时男同恋颇为行。

亚氏这里所作论辩大都针对当代习以为常的德观念。

2参看卷七。

3参看尼卷八。

4柏拉图对话情篇或友谊篇

，也题为筵话篇syosiu

参看该篇191a、192。

73

65政治学

情是这样淡而无味，在这社会制中，父亲不得护儿，儿也不得孝顺父亲，兄弟之间不必相敬相，亲属的名分和称号实际上已失去原来的意义。事的引人顾有两质：这是你的所有，而且你又珍惜这个所有在柏拉图的宪法下，你就一无所有，而那些说是都属于你的，你又毫不珍惜。

又，关于所谓新生婴儿的［阶级］转换1，实施时也是有困难的，依照那个理想的制度，低级农民和工匠的婴儿［如果经过检查而认为健者］就应当转较的卫国公民阶级，反之，级父母要是生了劣弱的婴儿就应当转为低级的农工。

转移的手续总是不易安排的，而经办的人们实际上该知各阶级中各人的生来历及其原来所属的阶级。还有，我们前面曾经说及的伤害、**、凶杀这些罪行，在这分转换了阶级的人们之间将特别严重，易于发生。由级降落到低级的儿童们长成后，对于卫国公民们就不能称他们为兄弟或父母或儿［实际上，他们恰恰是兄弟或亲嗣］；低级而升级的情况也是这样。这里，既然［连那分数的］亲属关系完全消失，他们对那些伤及常的罪行也将是肆无忌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