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偏重于德格情

，大家也往往糊其词。我们试审察一下现世的实况，［那些当师保的人］各行其是，迷离恍忽，无可折衷：谁知［他们］设教的方针是注意人生实用的业务，抑或专心于善德的修，又或志在促一切卓越的智能2。

人们对于各类学术各有所崇尚［而对于学术的分类却并无明确的观念］；我们倘使询问究竟哪些功课有益于培养善德，大家就绝不会作一致的答复。即使同样是尊重善德的人们，对于善德的意义就各有不同的理解；既然如此，则对于培养善德的门径，自然也就互有歧异了。

儿童教育当然包括那些有用而确属必需的课目。但这里无须把一切实用的课目全都收纳3。业务应该分为适宜于和

1这里普通的“善德”和“最优良生活”所区别或相对的意义不明；揣其用意似以普通善德为仅属于灵魂的理分的“实践”品德，而以最优良生活包“玄想”品德。参看卷七章十四。

2相似于中国古代以“礼乐御书算”六艺教儿童，古希腊小学四门功课为：一

“读写”

包括初级算术

，二

“”

以养成将来的士兵为目的，其内容多模拟军事课程

，三

“音乐”

，四

“绘画”。四门中，读写和绘画都属人生“实用业务”

；音乐和都属“培养善德”的课程，而偏重战斗训练的则专修“勇”德，“特异的事”

，这里或解释为级课程，如几何、天文、辩难、哲学等，或解释为“卓越的智能”

，如克里奥芳托leophantus能于骑术作“惊人表演”

柏拉图：曼诺篇93d

，伯利克里接受“卓越的知识”于阿那克萨哥拉普鲁塔克：苏格拉底的天才［de

gen。

socr。

］3

，也以“卓越的智能”应用这词。这些卓越的智能或有裨实用，或有益品德。

3例如“烹饪”亦为有用之学，但自由人不必学习烹饪。参看章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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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政治学

不适宜于自由人作的两类；授给儿童的实用知识就应该以这个分类为依据，勿使形成“工匠卑陋的”习。任何职业，工技或学课，凡可影响一个自由人的、灵魂或心理，使之降格而不复适合于善德的修者，都属“卑陋”

；所以那些有害于人们的工艺或技术，以及一切受人雇佣、赚取金钱、劳悴并堕坏意志的活计，我们就称为“卑陋的”行当1。在适合自由人学习的各课目学术中，有些也应该作某程度的限制；这些课目要是过度的着意用力，以求擅，也会像上述的工技那样妨碍心。人或有所实践或有所学习，我们当凭其功用目的而论其卑。人们所行或所学如果是为了自的需要，或是为了朋友，或是为了助成善德的培养，这不能说是非自由人的作业；但相同的作业，要是依从他人的要求而一再作，这就未免鄙贱而近乎了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