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术看着下面：“疯。”

刑术看着郑苍穹，郑苍穹慢慢吞吞走回屋去，却说了一句奇奇怪怪的话：“对不起，有件事我瞒了你，关于菲的事情，我早就知了。”

经过相关专业神科医生鉴定，刘志刚属于脑质神障碍，也就是因为脑受到外伤或者脑血等因素导致的，但并不了解之前他是否有相关病症。

刑术去郑苍穹的房间时，却没有找到人，来经过楼，却意外地发现郑苍穹站在走廊窗，看着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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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警：“之所以我们没有结案，还在调查，是因为勘查他家，也就是学校安排的员工楼那个家时，发现他的一个柜有挪动的痕迹，我们搬开柜之后，发现了那墙上全写着‘人之初’三个字，密密麻麻全写满了，所以，我们认为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如果你们有什么线索，一定要提供给警方。”

“你没读过三字经？”阎刚看着监护病房，“人之初，本善。”

郑苍穹故意环视了一四周：“你别忘了，你是在疯人院长大的，你生下来就和疯为伍，而且说不定你生下来就是个疯，只是你自己不知而已，不过好在是，本就是疯的人，就不会担心自己再变成疯了。”

想说好像又不方便说。

刑术摇：“他过，别忘了，他的级别，工资福利不少的，一分钱在屯里面了。”

刑术站在刑国栋办公室的窗，看着正由护士搀扶着，在那绕着刚刚清扫过积雪的空地走圈的刘志刚，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给了刑国栋。

刑术走的时候，刑国栋满脑都是当年邪教惨案现场的画面，虽然都是他照刑术述幻想来的，可即便在有气，室内温度达到28度的屋中，刑国栋都觉得后背发凉。

刑术：“阎刚后来打听过，屯里面好多孩读大学什么的，他都帮助过，有两个孩就在他任教的大学念书。所以，我觉得这件事到此为止了，我也不想再说去，或者告诉警察，没意义了，与事情有直接联系的人都死了或者疯了，如果让那些孩知他们尊敬的刘老师是这样的人……好了，我该去找师父了。”

“啊？”刑国栋很惊讶。

阎刚见状，立即：“老曾，咱们是多年的兄弟，这里都是自己人。”

刑术看着地面发呆，阎刚立即：“老曾，如果我们有线索，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谢谢你的帮忙。”

刑术上前，还未说话，郑苍穹就先开：“田炼峰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了，你不用再复述一遍了。”

刑术扭：“爸，刘志刚自己还有很多积蓄，照医院的标准，差不多也够他寿终正寝了吧？”

半个月之后，刘志刚清醒了，但清醒之后的刘志刚也许是脑遭受撞击的原因，已经变成了个非正常人，换句话说，他的神现了问题，除了吃喝拉撒之外，其余时间都在那里念叨着“人之初”三个字。

此时，刑术却淡淡：“三字经是那样写的。但是，我想刘志刚不是那样理解的，别忘了，他是在前苏联读的大学，那里信奉东正教，在基督教三大分支之一的东正教中，认为人一生下来就有罪，只有上帝没罪，但人们可以通过忏悔来赎罪，所以，我觉得，他想写的是——人之初，本恶。”

因为刘志刚没有亲人，他的养父也恰好在他清醒过来的一天死去，所以刑术和阎刚找到他学校的领导，终于将他到了圳市神病院中，也就是刑术长大的地方。

曾姓民警，看了一刑术，阎刚立即碰了碰刑术，刑术回过神来，立即：“谢谢你，辛苦了。”

刑国栋听完，惊讶得好半天都合不拢嘴，完全不知该说什么。

田炼峰正要又说什么，阎刚却将田炼峰拽开了，让刑术一个人静一静。

刑术看着下面，许久才回答：“师父，我真的不知，但是现在回想起来，其实在天地府下面的时候，他的神状况就已经不稳定了，我想，可能他很早就已经患上了严重的心理疾病，很压抑，没有人诉说，无法解决，一个人扛着，如果是我，我也保不准会变成那人。”

刑国栋叹气：“多的都有了，而且他学校也表态了，如果不够，学校会一分，但不需要了，他的积蓄够了，这人好像就没有过钱一样，还有那么多钱。”

田炼峰一拍脑袋，这才反应过来。

民警走远，田炼峰立即：“人之初是什么意思？”

“哪人？”郑苍穹扭问。

“刑术，你说，他为什么自杀？”郑苍穹问，“是因为他发现自己失败，屯没有被淹，还是因为他以为屯被淹了，认为自己罪过太大？”

刑术“嗯”了一声，其实他也不想复述了，每次回忆一遍，他的心里就会难受一次。

民警告别三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