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刑术一下站住，看着郑苍穹慢慢悠悠走回自己的房间，他等了许久才追去，又问了一次，“师父，你刚才说什么？”

郑苍穹已经在泡茶了，腾一只手来指着旁边的椅。

刑术上前坐下，看着郑苍穹在那无比缓慢的泡茶，在刑术中，如今的郑苍穹所有的动作都被时间放慢了，他几乎都能听到自己的心声，难说这件事真的与师父有关系？

许久，郑苍穹将茶倒好，指了指茶海中：“请茶。”

刑术没有端起来，又要问，郑苍穹抬看着他，神中透一威慑力，让刑术不得不端起茶杯来，耐着慢慢地喝着。

郑苍穹又倒了一次，刑术再喝，反复两次之后，郑苍穹放下杯：“这次的买卖，才算是你师之后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买卖，咱们这一行当，买卖不是为了钱，因为逐货师要赚钱很容易，起手放下百八十万就来了，这一你应该很清楚，你混了多年，你应该清楚，哪怕是你某次失手打价收了个件破了产，转一夜之间，也可以凭借着你刑术这个名字东山再起，所以，咱们这个行当靠的是名声，名声怎么来？靠实力，实力怎么来？靠智慧！智慧怎么来？靠经验！那经验又怎么来呢？靠失败。”

刑术：“师父，我知，这次我是失败了。”

“输赢重要吗？”郑苍穹问，“逐货师求的不是输赢，所谓的失败对逐货师来说完全是家常便饭，我年轻的时候曾经为了一个传说中的件，从中国的最北面追到最西面，到来一场空，但是没关系，我沿途学习到了很多东西，他乡的规矩，人的理，民俗民风就更不用说了，所以，那一次我没有失败，相反是赚了。你这次算失败吗？即便是，也与你没有关系，因为菲求你帮忙之前，找过我，我同意了她的请求。”

刑术立即站起来，一腔怒火，但半天也说不一个字来。

郑苍穹什么也不说，只是又指了指他下的椅。

刑术无奈坐下，郑苍穹又：“在东三省，除了我之外，还有两个大朝奉，各坐一省，照那些上人的规矩，菲来黑龙江，第一件事就是拜码，虽说就算不找我，也没关系，但她懂得什么叫尊师重。而且她将自己要布下的这个局，前前后后都跟我说了一遍，问我是否同意。当时我就知，这个女人很聪明，她绝对是你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遇到过的那类人。在这个局中，她不会让任何人的命受到真正的威胁。”

刑术低：“但你还是帮了她，你隐瞒了实情就是帮了她，而且你让那枝跟着我的时候，就已经算准了，那枝的脾气格，在行到某个阶段的时候，我一定会让她，这个时候，菲就可以假扮成为那枝继续下面的事情。”

“没错！”郑苍穹立即回答，“但当时我打了一个赌，我对菲说，只要她面，你会立即指她的份，知她不是那枝，菲当时并不相信。”

刑术脑中冒个念，但他并没有上说来，因为他知郑苍穹还有话要说。

郑苍穹喝了一杯茶后，又说：“从你**独行的那天起，我就几乎没有过你，更没有离开过这间疯人院，我是希望你能找到一条属于自己的路，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刑术：“非特殊情况或者急情况亦或者被无奈的前提下，不能告诉他人我是你的徒弟。”

郑苍穹：“没错，这些年你将这一遵守得比较好，因为你一旦打着我的旗号去事，就会顺利很多，那对你没好，可是，这个行当就是这样，就算你不说，人家也会知，真正懂行的人谁不知你刑术是我的徒弟？所以，大家都卖你几分面，逐渐的，你的路就会走得太顺，为了给你添加障碍，让你急速步，我才同意了菲的法。”

刑术：“谢谢师父。”

郑苍穹笑了：“你嘴上说谢谢，心里却想问，师父，你是不是一直想找到奇门，想借此机会挖奇门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