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过于可笑了吗？”

“我知我之前得不对，没有清楚自己的情我就先答应了你……”

男人捂着肚大笑，夸张到转了个圈随即又立到了跟前，抓住小小的双臂，得“咯咯”作疼。

“不是，不是，不是，我说的不是这个！”男人睁大了眸，小小完全说不话来了。

好陌生！

这是谁？

前的这个男人是谁？

阿扬，许昕扬？不对，绝不对……

“顾小小，你能什么，你觉得你可以和他在一起吗？他不要你了你不知吗？”

小小心里“吧嗒”一声，熟悉的心碎声，但她还可以咬牙忍过去。

“我知，我都知！”

“这样你还说你喜他？我喜你，对你那么好你不要，你非要那个可笑的懦夫？”

“他不是懦夫！”小小本能地对着阿扬大吼了过去，她不允许别人这样诋毁她的阿法。

“哦，是吗？连女人都保护不了，不是懦夫是什么？”

小小怒火腾地上来了，抬手给了男人一拳。

自己也没想过可以到这地步，小小忽然心里好痛。

她真的真的好喜他！好喜……好喜阿法好喜……

她该怎么办？

第一次被女人打的男人有一瞬间愣神了，然后忽然对着小小发响彻天际的邪笑声。

“顾小小，你竟然为了那个懦夫打我？哈哈哈……那么我也让你看清事实好了。”

说罢，男人忽然从地上缓缓地腾空，周遭旋起一阵凛冽的寒风。

在小小呆了的前悬而去，降落在了对面一座尖塔的端，男人从白衬衣的领下取下了那枚隐藏已久的银针。

象牙的光芒占据了整个银针，下一秒光芒大盛，穿着白衬衣的男人手上忽然多了一把大的银镰刀。

“你是……”

小小目瞪呆到都不会说话了，男人冷笑一声好心地予以解答。

“月之天使——沙利叶，我是死神。”

明明该有一大堆的问题，但是小小此刻却只想知一个答案。

“这么说，你说你喜我……”

“都是骗你的。”男人毫不留情地揭开残酷，却没想到本该生不如死悲惨到极致的女人竟然笑了。

“真的？真的吗……”小小松了一气，“那太好了。”

“你说什么？”男人睁大了眸，不可置信被反将一军。

他的目的本来是得到小小纯洁至的灵魂，趁着她的心如死灰，该是最容易下手的时刻，却没想到竟然会得到这样的答案。

这女人该不会是因为太悲伤而不择言了吧！

“这样，我就不会觉得亏欠阿扬了。”

沙利叶瞳孔缩，这情况下都知真相了她却还叫我‘阿扬’……

“谢谢你。”小小微笑着，拿那个因为攥得时间太长而发的迷你玻璃瓶，仰，一饮而下。

“你……”沙利叶看清了那瓶里装的，好啊，贝雷特，又是你！

小小闭上睛，脑袋里有片段不断回放……

——“没有后悔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