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望着站在两座尖塔上的两个男人。

小小自然是记得的，那个痛到蚀骨的梦。

——一番凉，凄凄惶惶。

我睁开被寒风吻痛的眸，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旷。

没有岚烟潺，没有雾云霏霏，与我相望的是一弯胭脂的月亮。

际夜无边，晨昏不复，台脚下是一片翠雪醉未苏。

……小小低瞅了瞅自己的脚下，一切都和梦里没有一丝。

——我眺望远方，满目的瑶华离披，却不见玉尘和星光。

抬手接住那零落纷飞，掌心的那一红化成了白，我还未来得及看清楚，那一轻盈顷刻间消散在风中。

……现在再来看，其实什么也没有。

——恣意地张开双手，我沿着台的边缘小心地行走，后留下的是无寐解语的时光。

蓝影摇光，动溶天地，银踪密洒，难敛波澜。

我抬起遥望，在前方的两座尖塔上，有两个影伫立端。

一个长发飒舞长空，我望见他飘摇若世间独有的晨星，似君临天下却寂笼罩。

一个短发风过无痕，我望见他笑若沉香隐匿的冷调，似无睹纷扰却恩怨难了。

……阿法，许昕扬。

沙利叶打破了三方自成的僵局，“恭喜回归，路西法。”

小小一怔，他说，路西法……

“顾小小，看到了吗，来打个招呼吧，你为之疯狂的男人，堕落天使，王中的王——路西法。”

顾小小睁大睛，路西法这个名讳她是听过的……

只是没想到真的存在。

“阿阿法。”小小终于开去唤他，只是那男人就像是变了个样，没有丝毫动容。

“阿法。”

“莉莉丝。”男人忽然开了，却是不耐地无视小小的呼唤。

小小到全似有电通过，接着听到后有脚步声，她回过去看，是罗莉丽。

她早就知了吗？小小开始酸痛地扭曲。

“还没玩够吗？”男人的声音不知怎么了有些陌生的无情。

小小没有听懂他们之间的哑谜，转而看向罗莉丽，就看见那媚的忽然发了红的光芒，光芒间还闪烁着黑的闪电状光线，接着一个类似人形的魂从里面离了来，罗莉丽的倒了下去，她的旁站着一个人。

那女人一红正统哥特萝莉式的洋装，黑的长卷发快要到达小，左侧有一缕红的挑染长发异常醒目，像是黑夜里绽放的一朵曼珠沙华。

女人忽略我直接走过我的前，轻轻一跃到了阿法的后。

“明白了吗？”沙利叶在一旁敲醒我，“你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

千回百折实在太快，小小无力在这么短的时间明白并接受它。

此刻的她，只想知一个人的想法。

“阿法！”大叫了来，就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

“顾小小。”

他叫了我的名字，没有失忆！太好了，这样的话我……

“我们结束了，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