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宽任凉州布政使司多年，清廉仁，百姓推崇，皆是名，柳娘又是柳家唯一嗣。”萧和青垂眸。

不需要去证明书信是真是假，只要他们也能伪造姜长安字迹，那书信就不能再作为证据。

“为什么？”阿染问，其他消息不封锁，为什么单单封锁这一条？

“有争议的是那场大战，在那之前，百姓与将士们都能作证，厢族确实曾侵大雁，掳掠百姓。只要再证明那一战为真，通敌便不攻自破。”

萧和青看向窗外，明光明媚，但蝉鸣之声刺耳——

她又将目光移到“不义”上面，不义之罪是姜长安在战前斩杀凉州布政使司柳宽，此事理由未知，但证人无数。

“她会武功。”萧和青看着面前这些证据，轻声，“我让人查了许久，没查到姜长安灭门缘由，但对于柳娘，倒是查

污柳宽之女，杀害柳宽全家？

萧和青定地摇：“不相信，且不说姜长安非此类人，当时姜长平刚死，作为姜家唯一儿郎披挂上战场，姜长安不这事，也不可能在这时候。”

“书信不得真，不是厢族写给姜长安的书信，还是所谓姜长安写给厢族的书信，都不得真。我已找到三个可以伪造字迹的人，到时候两封书信放在一起，谁也区分不了。”

这是她没有查到的内容，江湖上也只知姜长安不义、污之罪证据确凿，不知细节，万万没想到竟是如此！

萧和青将通敌的“证据”放到一旁，“通敌之罪最为难辨，但也不是不能，只要拿到当初厢族被杀手的名单，确定他们已死十三年，最好能找到他们的尸骨。

阿染一愣，随即恍然。

“一日，柳娘从姜长安帐中来，称姜长安玷污其清白，要姜长安负责，军中将士多亲所见，三日后，姜长安披挂之前，于凉州斩杀柳宽全家，包括柳娘。”

“不义”是杀掉柳宽。

阿染明白了，。

柳娘是姜长安另一罪，都姓柳。

“我已让人暗中探查数年，只查到十个那一战的参与者，这是厢族的隐秘，十三年过去，很难查，还需要时间。”萧和青说。

但他们确实不知当初发生了什么，姜长安杀光柳家人，没有活，其他将士也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又为何灭柳家满门？

阿染错愕。

她看到“柳宽”这个名字，像是想打什么，扒拉过另外几张纸，眉锁：“柳宽、柳娘。”

姜长安杀了那么多厢族手，能是通敌？

萧和青轻叹气：“姜长安灭柳家满门是事实，皇上封锁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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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长安污罪受害者，柳娘，乃是柳宽之女，姜长安驻扎在凉州时，柳宽作为凉州布政使司也在大营之内。

阿染又问：“书信呢？”

柳家只有一女，姜家也只有一女，姜长安杀了柳家全家，包括柳娘，消息传，其他人难不会说姜家灭门乃活该吗？

推翻通敌之罪的关键还在那一战的真伪，是厢族三大家死掉的上百手。

阿染：“你相信吗？”

所以，宣和帝封锁消息，给姜家面。

阿染嘲讽一笑：“柳娘怎么会现在军营？”

像是知她在想什么，萧和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