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些。”

阿染看向他。

“此女武功，离经叛，常年不在凉州，而是混迹于江湖，她与姜长安应当在京都时便相识。”萧和青神情笃定。

阿染眉微皱。

她突然想到一人，当初二叔还在京都时，她时常缠着他，有一次二叔带她去骑，半路遇一女郎，非要跟着他们。

二叔与女郎说话时相当熟稔，互相嫌弃，却又格外亲近，女郎哄她唤二婶，二叔呵斥女郎胡说，带着阿染就跑，耳却已通红。

那人……

是柳娘吗？

“七罪当中，不义与污极难翻案，当初涉及此罪之人都已死，难查真相，我目前尚未找到线索。”萧和青摇摇，神情凝重。

这两罪互有牵扯，只要查到一线索就能顺藤摸瓜，现在问题是一线索也没有，找不到切。

阿染抿了抿，又问：“不之罪呢？”

贪污、不臣、不孝已经推翻，通敌要慢慢查，不义与污尚无切，七罪当中，还剩下最后一罪——不。

灭绝人，何其可怕的罪名。

萧和青从所有资料当中翻一页纸，推到阿染面前，示意她看。

阿染念来：“宣和三年，九月，镇北大将军姜长安边凉大胜，带兵回京途中，路过州，淮乡，州百姓夹迎，唯有淮乡‘云中门’避之不理。

“大将军姜长安驻扎州，要求云中门前来拜见，云中门依旧

闭门不，只有二代弟林知霄前来讨教，两人于淮乡比武，姜长安斩杀林知霄，大胜。”

“当日下午，姜长安提刀上云中门，堵了山门，血洗云中，云中门一百七十九，无一幸存。

“仅因云中门不敬，便灭其满门，断其传承，此等恶行，骇人听闻，乃‘不’之大罪……”

念完，阿染手倏地握。

萧和青轻声：“这就是姜长安的不之罪，但我不相信他仅仅因为云中门不敬，便大开杀戒。”

顿了顿，他继续：“当日姜长安大胜归来，云中门避之不理的原因是什么？这其中定有猫腻，灭云中满门，或许另有缘由。”

阿染轻笑：“真是巧了，我也刚灭佛度寺满门。”

蒋毅与永志都说她像姜长安，如今看来，确实很像。

“佛度寺该死。”萧和青将证据全都收起来，“云中门之事依旧难以探查，我让人去了淮乡，没查什么，但淮乡近几年是有些怪事，我准备亲自去一趟云中。”

阿染站起来：“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