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如此的。

「你说端午？我不担心啊，我本就是故意收留他，想将他留在边的。」

「你故意将他留下，是想要藉他找背后的人贩，你想替初一报仇？」

「那确实是原因，但只对了一半。」

凌思思说着，逕自走房中，拾起了搁在书桌旁的书，：「我想藉此机会，一举拿下背后的整个人贩集团，顺便找方法，革除国内所有人贩卖的问题。」

季紓皱眉，随着她走房中，这才看清楚被搁在一方小小的木桌上，书册卷宗堆成小山，几乎淹没了坐在木椅上的凌思思。

他在最上层的那些书上一扫而过，清一都是些近年来各地通报的人失踪事件，以及櫟县及朔方郡的地方府志，压在书桌前唯一一空位，正是张被几个凌的字跡掩盖的白纸。

「这是……」

这些东西，平常她从来不会接。

更何况，这么多资料又是怎么得来的？

凌思思不觉有异，在桌前坐下，：「这些都是我这几天託维桑找来的，想说看看这些资料能不能找些什么线索来。」

「线索？」

「这几日我跟端午讨论过，威胁他的那些人，都是些下属，端午说他们上还有人，负责下令他们找人，每隔一段时间不等，就会去找些偏远村庄或因战离的民过来，一开始将他们统一集中，等到人数差不多，才着男女年龄和格相貌来分，分别送往不同地方的买家手上，以此赚取转手的费用，加上原本贩卖的价金，往往一趟都能赚到不少钱。」凌思思抬手在纸上的某个被红笔圈起的地方一指，接着：「虽然端午说他没见过那些上的人，不过听他们都叫那些人是“大人”，想来份应该不一般。其实还有件事有奇怪，先前我们在暗牢里，我曾经看过貌似是那群人中的主事者，虽然是背对着，可我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他……」

闻言，季紓面微变，沉声问：「你认他了？」

凌思思摇，「没有。当时那个角度没看清长相，只是一直觉……」

凌思思沉浸在那个好似见过的人影上，没注意到旁的人面上一瞬间放松的神。

「对了，你跟在靳尹边，又是东詹事，理的文书都要经过你的手吧。不如你和我说说，你们那里得了什么消息，我们也能互相一下情报呀。」怕他拒绝，凌思思珠一转，伸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放心，我们偷偷的，不让人知就行。」

季紓垂眸看向她明亮的杏里，清楚地倒映自己的模样，他立于清澈见底的中心，被明亮迫人的期盼包围着，令他剎那无地自容。

季紓目光闪了闪，张正回绝，可那句“与礼不合”的说词尚未来得及说，手上一，却是凌思思已先伸手将他往自己旁的位置上坐下。

这下他与她仅隔着一个椅的距离，她就坐在他旁，指着纸上的那些杂的字跡，毫不设防地向他说着自己的想法。

「……朔方郡。」他垂眸，冷不防开。

凌思思一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