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什么。」听见他的声音，凌思思回神过来，摇了摇，又回到正题，「所以你的意思是朔方郡有问题，得先从那里下手？」

「从朔方郡开始查，也许更好下手。」

季紓说着，伸手拿过一本记载着朔方郡近来事件的卷宗，逕自翻看起来。

凌思思没料到他肯帮忙，有些意外，但见他认真的神，心里微，便也没多想，也跟着拿过旁边翻到一半的册。

「那就我们各找一半吧。你找那边，我找这些，如果有什么发现再说啊。」

「嗯。」季紓低着，专注地翻看手上的书卷，也没抬的轻声应。

他似乎永远都是这样，对待一件事，只要是决定了，就异常认真。

认真的让人敬佩，甚至是……安心。

不发生什么事，有他在边，她总是能很快安心下来。

凌思思想着，忍不住角微扬，无声地一笑。

她也没间着，认真地翻看起前堆成小山一样的书籍，虽然数量依旧十分可观，可到底有了一个方向，不是毫无章法的海底捞针，显得有效率多了。

两个人坐在书桌旁，翻着书册，专注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看过最后一页，季紓抬起往窗外看，外月上中天，早已是夜了。

方才一时疏忽，倒是忘了时辰。

季紓将手上的书搁到一旁，起夹在其中写着重的纸张，递到旁的书桌上，「这些是我方才整理几个相关的案件，你再看看有没有问题……」

他侧看向她，却在见到旁凌思思撑着腮，一一打着盹的样后，话音猛地一收。

只见旁的女，不知何时已是不支，撑着腮一一地打盹，摊开到一半的书卷被她压在手下，几个不算工整的小字标註在字里行间，最后几行的几个字歪歪扭扭地倒着，最后一笔还被拉得老长，显然是撑不下去，睡着了。

季紓好笑地看着，摇了摇，起去拿一旁的披风，来替她披上，不防侧的人却不安分，撑着腮的手往旁边一歪，也跟着往旁边斜倒，看就要不支倚倒在地。

偏偏睡梦中的人毫无察觉，渐渐往一旁歪去。

听见后的动静，季紓转便见到凌思思一歪，看就要将整个人往地上倒去，他陡然一愣，在她即将倒地的瞬间，赶到她旁。

「唔……」

彷彿察觉撞在了什么上，凌思思模模糊糊地嚶嚀声，但她实在是太累了，一连翻看了几天的书，又没怎么吃饭，力早已不支，于是调整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又再度睡去。

季紓垂眸，小心翼翼地看向靠在自己肩上的人影，浑僵，一动也不敢动。

方才情急之下，赶了过来，怕她摔着，伸手想去扶，可就在他犹豫的时间，旁的凌思思已经抢先一个歪靠在他的肩上。

他从未和女有过这般亲密的接，若说有……也是拜前的女所赐，不得已而为之。

不过如今细想，每回都是在那样情急且不甚好看的情况，虽然往事不堪回首，但如今想来却只剩下了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