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收着的项鍊，神柔和了不少，「更何况，我答应了她，要永远站在她后，走不了。」

小竹静静地听他说着，目光随着他的视线看向他掩在衣领下的那个项鍊，月光如照在玉坠上，折微光，她看着看着，竟是忍不住恍惚了一瞬。

这个项鍊，她从未在他上见过。

「看来，你很信任她。」

「一开始面对她，我确实有些排斥，因着主上之命，而不得不待在她边，可一路走来，却让人另相看……」他缓缓说着，回忆着后一路走来经过的那些，不禁心神摇动，「小是个很奇怪的人，在她上总能合许多复杂的东西，让人面对她时，会忍不住想信任她。」

维桑冷傲少语，小竹与他接多次，第一次在他中听见他主动说这么多话，再见他说起凌思思时里的神情，明白了什么。

她轻勾起角，垂眸抚平着金橘上的，幽幽叹：「能遇到一个真心付的人，真好啊。」

察觉到她语气里的叹息，维桑微微一愣，转看向旁的小竹，她低垂眉，褪去了平日展于外人面前的尖刺，内里隐藏的柔韧。

额上的珠落，落了衣领里，他面一红，别过视线。

「我们这样的人，光是要生存下来就很难了，又何论付真心，完全地信任一个人呢？」

维桑迟疑地抱起脚边的金橘，扫视着小竹心事重重的脸，：「太妃殿下为人宽厚，对你颇为信任……可是她对你不好？」

小竹手下微顿，中慢慢浮一丝悵惘，待听到后半句，微微一僵。

「没有。」她许久才回过神来，笑：「你说的对。太妃对我很好，也许她正是那个能让我真心信任的人呢。」

「准确来说，是怀疑你和太妃。」

「不可能吧？我们一个女主、一个女，和平共，彼此友好，对他来说不是好的嘛。」

凌思思不能理解，好歹她们都是靳尹名义上的妃妾，能和平共不是清心许多，他还要怀疑，难不成他还盼着他们整天互掐啊？

什么病。

季紓蹙眉看向她，不答反问：「你可还记得，原本的故事里，殿下为何要同时迎娶你和太妃二人？」

凌思思愣了一下，「靳尹娶凌思嬡是因为他当时基不稳，还需首辅势力扶持；娶常瑶则是为了制衡，怕首辅势力坐大，不好掌控，同时也是为了天河令……」

讲到天河令，凌思思想起了常瑶先前说的，天河令至今下落不明，也不知落在谁手里，若是在靳尹那边就完了。

她下意识地住了嘴，没透天河令的消息，然而季紓反倒直接开，坦白：「没错。殿下确实是这么想的，天河令下落不明，帝位便始终存有威胁，因此他需要你和太妃相互制衡，自然不希望看到你们往甚密。」

凌思思面一僵，显然也想透了这一层，季紓瞥了她一，有些不忍，轻轻叹息。

「殿下生多疑，今日此举定是已然察觉有异，这才有意试探，亦是警告。你与太妃，今后还是少些来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