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原本的剧情设定，但结果是我和常瑶之间，必定有一个人能增加靳尹的好度；相反的，另外一个人在靳尹那边的好度则会下降。」

她话中有几个新颖的词汇，季紓没有听过，却大致听明白了，「你是说，唯有事关殿下对你和太妃的心意，才需着原本的剧情发展？」

「差不多这个意思。也就是说，在其他的地方，就能自由发挥了。」凌思思为了自己的发现而到兴奋，「所以，这二周目制走剧情的规则，就是我和常瑶必须得是一一弱，我们两个人只能加一个人的好度……」

「意思是，你和太妃不能同时兼顾，必须得有一个人牺牲，成为另一个人的垫脚石。」

季紓抿，淡声开，打断了她未说完的后半句话。

他说得残酷，却是事实。

凌思思脸上的笑容僵住，方才意外找到规律的兴奋一下褪去，只留下不得不面对的残酷现实。

她好不容易才和常瑶成为好友，结果现在却得知自己和她不能共存，只能踩着对方，提靳尹的好度，让自己活下去，撑到大结局。

这不是故意整人嘛！

那还不如不知呢。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个朋友要忌讳，来找你还得偷偷摸摸的，让我就像个见不得人的第三者似的，制肘，烦死了！」凌思思越想越气，大步走到一旁，一拍桌案，一重重坐下。

凌思思自由脱，向来最厌被规矩束缚，下又得知需受到重重限制，心中自然气恼。

季紓明白她心中受，重重闈暗藏多少危机，多方势力角逐之下的漩涡只会将人困在其中，越捲越，难以脱。

凌思思是活在光下，最灿烂耀的那隻蝴蝶，她应该自由地翱翔在天地间，不合时宜地绽放她的，而不是被折了翅膀，困在这里。

这场权力角逐的斗争，他已陷其中，实不该让她与自己一同沉沦。

他抿了抿，袖中的手攥着，好一会儿，才沉声开，：「所以，你后悔了吗？」

后悔留在这里，后悔选择了我。

凌思思闻言，转看向他，清亮的眸仔细审视着他脸上的表情。

片刻，才缓缓开：「……如果，我说后悔了，你会怎么？」

果然……

季紓暗笑，她这般轻易就放弃了，自己却还想着她若是留在自己边，可能会遭遇到的危险。

不过是自己多想罢了。

他低垂帘，掩饰底的晦暗，轻声：「你若后悔，我便放手，让你离开。」

他说罢，当即转便往内走，也不回，二话不说当真要任她离开。

凌思思一愣，看他的影就要转屏风之后，连忙着急唤：「时安！」

他姿濯越，步态从容，若非他转时，银纹雪的衣袖于回之际划的弧度，洩了他心中的情绪，她又如何看他此刻平静表象下的内心动盪。

听见凌思思声音响起的剎那，季紓脚步一顿，却没有回，不知是在同她生气，还是在与自己赌气。

其实都不应当的，她有她的选择，她是自由的，他应当尊重她，不该有这样难堪失落的情绪。

就好像是……被拋弃了一样。

可在听见凌思思的那声“时安”时，他还是忍不住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