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摇曳，凌思思望向他里倒映着两簇动的火光，她心下一，那一瞬间，彷彿明白了什么。

她忽然动，挪到他的边，侧盯着他看，距离太近，令他不得不与之目光相对。

杏笑意瀲灩，她偏看他，问：「你知，我最喜你哪里吗？」

「什么？」

「嗯……」凌思思笑而不语，直将脑袋凑近前去，眨了眨，少女嗓音像是穿堂风，在他耳边拂过，「睛。」

「睛……？」他愣住，下意识低声重復了一遍。

凌思思笑开，清澈的眸中像是开着灼灼的，绚烂夺目，她伸手环住他的脖颈，笑：「嗯，睛。因为……你的里有我！」

季紓微微一愣，低看她盈满笑意的眸中，她兀自笑着，却不知此刻她的里亦倒映他的影，那样清晰。

火光摇曳，呼缠，两人隔着那样近的距离，凌思思后知后觉地到有些后怕，太近了。

心紊，思绪彷彿被离搅，周充斥着他上淡淡的雪松清香，她有些，神不知该放哪里，四飘，最终落在季紓上。

朦胧的光中，那抹嫣红格外刺目，诱人犯禁。

凌思思盯着看了一会儿，下意识地嚥了唾沫，在大脑想清楚后果前，已先一步动作，向前一贴，轻而易举地碰上了一片凉意。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宛如枝上艳的蔷薇，乍然碰上了飞旋而下的雪，一一化开来。

季紓猛地一僵，袖中的手攥成拳，睫颤动，亦在无法抑制地战慄。

察觉到对方一瞬间的僵，凌思思心如雷，理智一下回笼，意识到自己正在什么，顿时惊得松开了搂着他脖颈的手，尷尬地后退一步。

凌思思不知自己是怎么了，竟然一时胆包天，对季紓那样的事，简直羞得想找个地鑽去，再不敢看季紓脸上的表情，「我……我不知我怎么会……对不起，你、你别在意……」

烛火晃动，未说完的话戛然而止，凌思思愣愣地看着他。

艳的红微颤，是因方才的意情迷，向来清澈灵动的杏隐有光，无措而羞涩地看向他，季紓微凉的指尖从上面一过，再慢慢地蜷起，似一默许。

凌思思有些无措，试图想说些什么，缓和气氛，可尚未来得及开，季紓已然俯将她未尽的话尽数封缄。

空气中的雪松香气一下郁起来，冰雪初，如风化雨，绵密落下。

凌思思抱住他的脖颈，一一生涩地探索，呼混间，有细微的声响传来，凌思思觉到他一瞬间的迟疑，可她仍不想中断，新解锁的东西总是新鲜，如雾一般难以捉摸，让她总想反覆确认验。

可他却先退开，微哑的嗓音低声：「有人。」

季紓向来谨慎小心，足够沉静，若是此时让人瞧见他们在这里，只怕难以分辨。

可她就是不甘心，他怎么能一沾即离，还那么冷静呢？

「那又怎么样。」凌思思不满地搂着他的脖颈，嘟囔：「时安，你就不能只是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