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紓角微勾，不禁有些好笑，无奈地：「今日，我约了人。」

「那你怎么不早说？！」

一听是他约好的人，凌思思顿时炸锅了。

再看他纹丝不的衣着，脸上表情亦如素日一般平淡，除了有些红，几乎看不方才发生过什么，边那抹隐忍的笑意，彷彿就是在嘲讽她。

明明先主动的是她，可之后都是他后来居上……

凌思思越想越不平衡，脸上发，待不下去了，直接转气呼呼地就走。

凌思思一走，季紓默然站了一会儿，才侧瞥向另一侧的书架，淡淡开：「还不来？」

随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人影晃动，书架后转了一人影。

「我不躲着，怎么亲目睹这么采的情景呢。红鸞星动，知少慕艾，这姻缘既生当真是拦也拦不住啊。」

「少说没意义的话。你来什么？这个时辰，还不到匯报的时候。」

季紓平静地坐回了桌前，提起笔来，又重新将目光转回到桌上的书册上。

「就是因为事发突然，才不正常啊。」男嘖嘖摇，似笑非笑地看向他，「只是没想到我着急赶来，却撞见了这样香艳的景象。」

「说重。」

他有心揶揄，季紓却是个油盐不的，开不起玩笑。

他轻咳一声，敛起了恶意揶揄的笑，正了脸，打量着前的季紓，沉声：「方才的人，是太侧妃。」

「我知。」

「你知，那你还……」男气得脚，却又没办法。

他与季紓相知多年，自然清楚他的脾，他看着温儒雅好脾气，实则最是心多，又偏生固执，若他决定的事，谁来都难以改变。

儘明知，摆在前的是一条不归路。

他一气，忍了许久，最终也只剩下了几个字：「太已然决定要动手了。」

短短几个字，其中蕴藏的讯息却足以让他不淡定。

握着笔桿的手太过用力，隐在颤抖。

只听一声脆响，手中笔从中断成两半，尖锐的痛从手心传来，帮助他清醒。

心已了。

但是他不能表来，亦需耐得住。

「什么时候的事？」

「今早定下的，约莫就这几日的事。」语气一顿，男又接着：「一旦动手，她也不会置事外，你与她之间相隔太多，本就不是同路人，你可是想好了？」

季紓没有抬，「你若只是想说这些，那就不必再提了。」

他当然不是，但听他这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语气，显然是铁了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