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行，你们期盼她能平反冤仇，回復荣光的同时，你们又为之帮助了什么呢？」

「就算如此，可少主若真有此心，为何还能同太如此亲密，毫无嫌隙？如此所为，未免令我等寒心。」

「若不如此，你们怎么还能在此连声质问？」凌思思轻笑，「太多疑，暗地里多少双睛都在盯着你们的一举一动，今日相见，更是常瑶与衡君多番安排下才得的机会，否则一旦有了什么风草动，被太察觉，那什么也都别说了。她如果真的无心，为何还要如此煞费苦心，安排这一切呢？你们受尽冤屈不好过，那又有谁能见到，她为了保全你们必须忍下一切，对着仇敌巧笑嫣然背后的痛苦？这样的人，难还不得到你们的一声“少主”吗？」

凌思思连声反问，她虽是笑着，可笑意分明未及底，吐的话更是犹如冰碴似的，一个接着一个往外蹦，毫不留情地往他们上和心里砸，直将他们砸得羞愧难当。

常瑶动地看着她，她不擅言词，知凌思思是有意替她收拢人心，才寧愿着骂名，来替她说话。

这是她第一个朋友，除了师兄之外，会为了她站来抵挡数人的人啊……

陆知行更是面复杂地看向她。

人群之中，一个年迈老者冷不防开：「听君一席话，实令我等愧不敢当……只是，不知少主有何计画？」

常瑶看了凌思思，后者朝她肯定地微微了，她这才上前：「如今朝廷势力多为太和首辅把持，分抗礼，若打破固有僵局，不若我们主动局，打破平衡，届时前朝后相互扶持，借力反攻，便可施压皇室重啟旧案，还我常家满门清白，重回旧日荣光！」

那老者闻言，沉不语，似是犹豫。

常瑶也明白，她人微言轻，他们自然不信任她，可负重责，她责无旁贷，也无法逃避，便只能勇往直前，一礼，恳切：「我也不想隐瞒，虽然太已经答应开设科举，可诸位一旦朝，即被捲局中，这条路或许很难走、或许可能失败，但还是希望诸位能勉力一试，就算不信我，也莫要忘了今日痛陈之辞、鸿鵠之志，站直了，这天下、大盛及常家的骨梁啊。」

凌思思眶微涩，与陆知行默契地对视一，皆从彼此中看见欣与动容。

再多练的话术，也比不得单纯直率之人发自内心的肺腑之言。

眾人之中，甚至已有几人红了眶，凌思思抬看去，其中一个还是方才骂得最激动的青年。

「少主。」一苍老微哑的嗓音响起，正是方才那个开提问的老者，拄着拐杖，上前：「老臣一生已辅佐三任家主，今年岁已，恐无多少时日，敢问少主，老臣有生之年，能否得见家仇得报，岁晏时清，终得清白之？」

常瑶与他对视片刻，郑重︰「此为家主之诺。」

老者浅淡一笑，俯︰「愿为少主差遣。」

随他这么一拜，在他之后越来越多人跟着俯，最终所有人总算心甘情愿地臣服于常瑶。

常瑶扶着老者起来，他转动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凌思思，欣：「这位姑娘举止大胆，颇善言词，少主得此一能人，确实大有助益。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凌思思被他说得有些尷尬，「好说、好说……我姓凌，唤我凌姑娘就好。」

「凌……？」老者微微皱眉，「你与凌首辅……」

「她得叫凌首辅一声爹。」彷彿是为了报方才的一箭之仇，陆知行抢先替她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