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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感情就得参杂些怨恨与遗憾,才显得足够(2/4)

她这个人可以随应答,实际并不上心,因为被坏了,即使犯了错,也没有人能真的责怪她。

纵然这世界如此无趣,可任何人事都远胜于无谓的等待。

「他们自称是受人指使,昨夜京中富商夏留已自认而亡。」

她知,维桑肯定掌握了什么。

然而,门突然被推开,一人影走了来,「殿下。」

维桑伸手自怀中掏一块布,打开的粉末,「官府来过后,属下暗中查看,在那些人的车上发现残留的白珠粉。」

碧草一愣,小心翼翼地:「那个,小,今日……您是不是忘了什么?」

「顾名思义,此是以白珠草研磨而成,有焕肤顏之效,故商人多以之製为妆品。」

糟糕,心--

他本就不该抱有期待。

凌思思腹诽,可这名字有些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维桑见她神,知晓她此时疑惑,遂主动提:「夏留乃崔瑗之夫。」

「崔瑗……」凌思思脑中有模糊的画面一闪,「就是那个雪月湖边故意找碴的人嘛!……等等,我记得崔瑗的夫家不是什么帝京暴发嘛,他有这么厉害敢偷皇家商会的东西?」

凌思嬡总是这样,这次大约又是忘了,有什么可期待的?

梦里的女总是不真切,像是一阵虚假的幻影,她既又恨,一下与他小意温柔,一下却又满悲愤,恨不得与他同归于尽,那般烈又矛盾的情,令人费解,却又着迷。

「抱歉,妾来迟了。」

靳尹闭目,在黑暗中不断下沉。

靳尹轻嗤一声,纵然是这么想着的,可被人拋弃的空等,并不好受。

问起:「那查到什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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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思思将盒放下,起蜡烛,嘴里一下念叨着来的路上遇上了某位人,衝撞了她,惹她不兴;一下又抱怨人不称职,天黑了还不灯云云。

他从未觉到一天的时间如此漫长,原是因为自己在等待。

从前充斥在生活中寻常而细碎的存在,如今乍然不见了,才意识到缺少的那一,竟如此重要。

碧草嘮嘮叨叨,凌思思置若罔闻,还不忘反覆地搭她的腰带、手环、耳鐺,「怎么不懂了?我觉得好看的呀。何必那么麻烦?」

凌思思表情一顿。

维桑果然沉默。

他发现,凌思思今日换上了从前最的那衣裳。首辅贵女,贵,凌思嬡挑,总穿那些艳迫人的样式,往常他嫌俗气,然而今日再看,她剪灯芯时格外专注,像是没

就崔瑗给她那太过刺激的印象,她可不相信在经歷雪月湖边的那件事后,他们还敢这么大胆把心思动到皇家上。

棉被里,靳尹将手指攥得发白,表面的冷漠下,充斥着一漠然的恨意。

凌思思好奇地看向她手上的篮,问:「你拿什么,觉还重的?」

火光蹭地亮起来,照着她的侧脸明明灭灭。

等待无疑是世界上最无谓的浪漫,等着一个人,守着一份虚假的情意,将时间费在以为名的虚无上,不过是最懦弱的行为。

而如今,他却了连他自己也不能理解的行为。

今日……

凌思思正疑惑着,门外碧草提着一篮东西来,听见他们的对话,当即开:「藏起来就是不想让人发现唄。这有什么好探究的?」

夏留?什么丧气名字。

开门的瞬间,柔和的月光洒了来,一下抚平他内心的戾气。

他们找不到的东西,旁人不见得不知

「白珠粉?」

「是婢一早就去御膳坊要来的心。」

情就得参杂些怨恨与遗憾,才显得足够生动。

凌思思接过他手上的东西,端看了一阵,颇为不解,「可既然只是作为化妆品的原料使用,他们为什么不直接明说,还得偷偷摸摸,将东西藏起来呢?」

靳尹侧看她,灯下看人,要比寻常添些顏

碧草说着,端详了下她上的衣裳,转又去妆盒里挑了几件饰,替她换上,「这几样都是小从前最喜的,说是极衬衣裳,那些新来的人不懂,还是得婢来才行。」

「说吧,还发现了什么?」

毫无保留的意,总是太过廉价……

他从天亮等到日落,桌上的药自早上过几遍,又再度凉透,却是一动未动。待他又自那光怪陆离的梦里醒来,盯着角落的残烛,他方焦躁起来,堪堪意识到他竟在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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