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不用哄我了，我自己怎么样自己知。”

人之生死，非人力所能改变。

他如今着皇贵妃养的名号，中之人对他的态度比之前已经好了太多太多了，若是有朝一日皇贵妃真的故了，他又该何去何从呢？

“五……皇贵妃娘娘怎么样了？”

站在院里的孩穿着一件品月的长袍，可能是长个的缘故有些清瘦，虽然年纪尚小但是面容已经能看长大以后的俊。

她这次醒的时机很巧，玄烨还留在景仁内，佟皇贵妃刚醒就有候着的小女去传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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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养在景仁的八阿哥胤禩。

“怎么样？可有哪里不舒服的？”

玄烨愣住了。

而延禧那位惠妃娘娘的心思，胤禩年幼之时就隐隐有所察觉，但是如今储君已定，况且大哥此人确实勇武有余，智谋不足，他一也不想蹚这趟浑。

胤禩怔怔地看着景仁，院里来来去去的女太监都大气不敢一声，似乎担心惊扰了屋内娘娘的休息。

眉如远黛，朱贝齿，原本常年梳着两把的发披散下来，被她编成了未阁时的样式。

胤禩原本明亮的睛一下黯淡下来：“佟额娘已经睡了很久了......”

“以前我常听老人说，人快死的时候......”佟佳氏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里会想起很多过去的事情。”

佟佳氏转过，宽大的氅衣在她上显得更加弱不胜衣。

玄烨已经很久没有踏景仁了，偶尔来的时候，佟皇贵

不知过了多久，他走到了佟佳氏面前：“怎么突然这么打扮？”

她穿着一件月白云鹤纹暗绸单氅衣，看见他门后了一个有些羞怯的笑容：“表哥。”

七月初八的晚上，佟皇贵妃终于从睡梦中醒了。

“你额娘这里有朕守着, 先随嬷嬷们下去用个膳吧。”

来到景仁后，佟皇贵妃因为额尔赫常年居住慈仁的原因，对他这个白得的便宜儿倒是颇为疼，几乎算是把一腔母都用在了胤禩上，因此胤禩对这位佟额娘的健康也很是关心。

胤禩在延禧里被惠妃养到五岁的时候送到景仁来的，他自小就知自己的份相较其他阿哥来说有些低微，所以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了察言观。

玄烨匆匆走屋内，却下意识地忍不住屏住了呼。

“额娘......”额尔赫犹豫了一下，“尚在昏睡，若是八弟心忧的话，可以屋内看看。”

佟佳氏没有躺在床上，她坐在自己的梳妆台前面，原本因为病重而变得蜡黄的面容被涂上了一层淡淡的粉。

只是吃下去就好像填无底一样，一作用也不起。

再加上......他心中隐隐有个念，让他不愿意回延禧去。

玄烨垂眸替她扶正了簪低低：“会好的。”

玄烨看了看这些天下来熬得有些清瘦的女儿，忍不住有些心疼，转让额尔赫的母领她去吃。

额尔赫安静地退了景仁的阁，只是刚站到院里，就被一个孩叫住了脚步。

觉禅氏无疑是个人，但是她因为不算的原因，在内向来是谨慎小心，哪怕怀揣着一份玲珑心肝也不敢在人前展几分，因此中拜踩低之辈多少会对母二人有所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