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着司承砚将人给放了，后被一位心地慈善，但因患隐疾，膝下无的老先生收养了。

那老先生在繁都西城一家私塾任教，为人古板端正，最是守礼，除了格有些迂腐无再无任何不妥，夫夫两人不但对鹿嘉儿的教养问题十分上心，生活上也无微不至，视若己，想来也是鹿嘉儿的造化。

繁都纷纷扰扰地闹了将近两个月，诸般琐事才终于尘埃落定。

严寒散去，万复苏，冰河解冻，草长莺飞，转便是农历三月三，一年一度的朝节了。

这天白檀向司承砚坦白了自己不能生育的事实，满心以为对方会怫然不悦，再不济也要闷闷不乐几天，毕竟古人极为重视嗣传承，有圣人曾曰：“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更何况司承砚乃九五至尊，家里是真有皇位等着继承。

孰料这人闻言浑不在意，笑着吻上白檀菱，喟叹：“我只愿得檀儿相伴，生生世世，不离不弃，其他，皆是过云烟罢了。”其语调缠绵悱恻，暧昧旖旎。

白檀撑不住，脸颊悄悄染上绯，明媚的桃潋滟生波，蝶翼似的双睫轻轻一眨，翘起角，声：“我亦如此。”

二人相视一笑，十指缠，许下白之约。

后世记载，圣武帝司承砚恭俭有致，勤政民，尤其钟君后白氏，为其闲置六，不近，尝将君后白氏藏于三十六年，朝夕相伴，虽内侍左右，不能稍窥其颜。

酸腐文人惯捕风捉影，三人成虎，白檀这一世与司承砚确实情意笃，如胶似漆不假，但司承砚将他禁锢在边，不准白檀离开自己三丈之外，却实属无奈之举。

毕竟，白檀自过了二十五岁寿诞后，便再次停滞不长，容颜始终艳丽，堪称天姿国，偶尔惊鸿一瞥，就足以惑人心智，仅仅一张脸便能让无数人陷疯狂，趋之若鹜，倘若他上怪异之被有心人看了来，在“长生不老”四个字的诱惑下，还不知会惹来多少人垂涎。

但凡事关白檀，司承砚就难免畏首畏尾，战战兢兢地将人护在羽翼之下，百忙之中，仍持事事亲力亲为，不准别人多看白檀一，即便是白文瀚和段景儿夫夫，想见儿一面，也要司承砚首肯。

许多年后，司承砚已然白发苍苍，老态龙钟，皇位也早传于养，自己谐白檀退居寝，落了个闲适自在。

这天午后，二人慵懒地待在院内晒太，白檀见一枝白牡丹凌风一颤，玉笑珠香，风潇洒，煞是妩媚，不觉手难耐，走过去折下来，眯起睛细细嗅了半晌，回眸笑：“长戈，晚上给你泡茶喝好不好？”

一玄衣，披大氅的老者坐在藤椅上，颅地低垂下去，默然不语，无声无息。

“长戈……”白檀似有所觉，缓步回到司承砚旁，矮下，偎在他上，像是找到让自己安心的依靠，轻声呢喃：“上穷碧落下黄泉。姜长戈，你说过要来找我的，千万别言。”

白檀打开腰间荷包，取一枚白药，仰吞了下去，片刻后便昏沉沉地睡去，再未醒来。

作者有话要说：兮和要去受苦受累了，希望自己能持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