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永祥很是羡慕：“你这外快，可没少赚。”

现在凑够能印一本诗集的诗，他就打算自费印来，或是送人，或是放在书局寄卖。

他说的那小说，正是当时在《新小说报》上连载的，某写一个男混迹青楼的小说。

“什么事？”费中绪问。

印刷工坊里有石印机、圆盘机等，也有一些老式的印刷设备，就连木质雕版，都有很多。

两位主编的文章自然是文采斐然的，但大概意思就是这么一回事。

“能赚不少，这是借我房住的亲戚介绍的生意，光成我就拿了八十个大洋。”费中绪心情极好。

“能赚不少吧？”洪永祥见那诗集制作得极为，还了图，好奇地问。

洪永祥一脸无奈：“我们报社的主编，跟《新小说报》的主编有仇。”

“既然她们愿意这书，那再好不过，”费中绪，“等这位桑小多写几册来，我审过之后，就让你侄女去画。”

那人早年沉迷钱权，年纪渐长退下来之后，却迷上了写诗。

桑景云和桑景英奋笔疾书的时候，洪永祥趁着午饭时间，去了南城书局。

洪永祥作为记者，若是为报社拉来广告，也能拿成，此外，有店铺开业或者活动，请报社记者写新闻，也会给记者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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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永祥到的时候，费中绪正在印刷工坊里，带着工人印诗集。

费中绪：“你不也赚了不少外快？”

“是很快。”

“她还写小说？你为何不自己去？”费中绪问。

南城书局前面售各书籍，后面是一个印刷工坊。

洪永祥将桑景云答应写一整《西游记》连环画，他侄女洪玥也愿意画一整连环画的事情说了，还将已经写好的第一册拿来。

“行，我帮你投。”费中绪翻了翻手上的稿：“这字跟之前的不太一样，文风也不同，这真是个小姑娘写的？”

“这是谁的诗集？”洪永祥问。

“是她写的，只不过她父亲帮她誊抄了一遍。你投稿时，别说这是个小姑娘写的，免得被人挑剔。”洪永祥说完，想到现在的稿件字数还有少，桑景云更是连个笔名都没有起，又让费中绪先等等，等过些日，桑景云多写了一些，再帮忙投稿。

洪永祥在《上海日报》工作，他们的主编曾经在报纸上发文，指责某些小说内容低俗，专门写青楼楚馆。

《新小说报》的主编不甘示弱，说他们的小说是在揭社会黑暗，说某些人是心里有鬼，才只看得见青楼楚馆。

费中绪答应下来。

费中绪听洪永祥这么一说，也想起这件事，很是无奈。

费中绪：“一位官老爷写的，了一千大洋，让我们印八百册。”

两人聊了几句，说起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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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中绪有些惊讶：“这小姑娘写书的速度真快。”

洪永祥：“桑小还写了一小说，想找报社投稿，你跟《新小说报》的编辑认识，帮她投一下吧。”

“好。”洪永祥笑着开，又：“对了，我还有事请你帮忙？”

自那以后，两人就相互看不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