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一个女人要写小说，有多么困难。

他非常愿意帮忙，若是能培养一个女作家，那定然是一件极有意思的事情。

这般想着，费中绪去看手上的稿件。

这小说是白话，还用了标，因而看着特别舒服，这个故事本，也极有意思。

费中绪突然：“这书着实不错，若后面也是这般准，等《新小说报》刊登过，可以在我们书局，一本书。”

“那你到时，记得帮她推荐推荐。”洪永祥开。

费中绪一答应。

这日，正如桑景云所料，因为来写信的人少，他们提早收工。

可以少写信，桑景雄是兴的，但被人抢了生意这事儿，又让他很不痛快，面上少不得带了些来。

桑景云也不他，带着他往糕铺走。

看到糕铺的招牌，桑景雄喜望外：“，今日要买糕吃？”

桑景云：“不买，我是想送你来这里学徒。”

“我不去学徒！”桑景雄立刻。

古代穷书生也会帮人代写书信，这活儿了也就了，并不丢脸。

但让他当学徒，他是绝对不的。

他是个读书人！

“你哥要去学珐琅了，你也该学一门技术，养活你自己。你去糕铺，可以在后学糕，若是去别的铺，兴许就要跑堂。”

“你写小人书不是能挣钱？为何还要我去学徒？”桑景雄记得自己年幼时，跟着桑元善去铺里玩，铺里的学徒都来结他，一副不值钱的模样。

他看不上那些人，他不愿意去学徒。

桑景云：“桑景雄，昨日你说爹欠的钱该爹还，不该你还，是也不是？”

“是。”桑景雄承认。

“我觉得你说的很对。爹欠的钱就该爹还，不该由我们这些女还，既如此，爹的孩，也该他自己养，没理让我养。”桑景云认真看着桑景雄。

桑景雄一惊。

桑景云又：“你之前，不是觉得我一个女人，不该去赚钱？既如此，又怎么好意思让我养你？桑景雄，爹娘生我养我，一直照顾我，我养他们是应该的，但你，我是不会养的。当然，你真要赖在家里，我也不好赶你去，到时，你就天天喝粥吧。”

桑景雄不想天天喝粥，看桑景云和桑景英的表情，他还知，这两人主意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