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

“顾玉映啊。”

苏妙漪不在临安的时候，穆兰和顾玉映倒是玩到了一，穆兰讼师时，有什么不懂的，便全都去请教顾玉映。二人的关系也突飞猛，好得很。穆兰若真叫顾玉映娘，她一定会答应。

苏妙漪沉默了。

穆兰以为自己玩笑开过了，将人惹生气。

刚想找补，就见苏妙漪撇撇嘴，大度地摆摆手，“好吧好吧，那你就去找顾玉映吧。不过话说回来，谁说一个孩只能有一个娘？我和顾玉映都可以嘛！大不了她大，我小……”

穆兰被逗乐了，伸手挽住苏妙漪，亲昵地晃了晃，“傻，跟你开玩笑的，怎么能委屈你小。我当然还是同你最好啊。”

“……快把你撒的话收回去！！”

苏妙漪起了一疙瘩，把自己的手从穆兰怀里来，“我发现你自从嫁给李徵，说话麻多了。”

“啧。”

穆兰顿时收起笑，面无表情地松开了苏妙漪，“不识好歹。”

她环视了一圈，忽然鬼鬼祟祟地压低声音问，“江淼呢？那日她从容府回去，心情还好吗？”

苏妙漪想了想，“不好，但也不坏，只说过两日等《孽海镜》的签售结束了之后，就收拾东西回临安去。”

“她要回临安？”

穆兰一怔，“她之前不是说想留在汴京么？”

“那是王公还是王公的时候，现在王公成端王了，情势可不就不同了么。”

穆兰不解地，“其实我有不明白，她不是早就猜到王炎的份不一般，应该有心理准备才对啊。”

“她未必介意端王隐瞒自己的王爷份，可你要知，最近端王选妃的消息可是传得满城风雨……”

苏妙漪叹了气，“她在意的一直是端王的态度。”

穆兰听明白了。

原本以为心上人会不顾千难万险地与自己在一起，谁料他竟背着自己挑选三千佳丽，而自己多半只是个随时可以丢弃的玩……

“……可她就不能为了我们留下来？”

苏妙漪迟疑，“你可能还不知，那晚在容府，江淼被人推到里去了。”

穆兰大惊，“什么？！”

苏妙漪便将那晚的事从至尾与穆兰说了，穆兰听得隐隐后怕，但也百思不得其解。

“她在汴京城都没怎么抛面，不可能有仇敌啊……难真是冲你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