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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节(2/3)

“……”

但秦川仿佛没看见,他就这么盯着江停在昏暗中一动不动的瞳孔,轻轻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微笑:“本就没有什么内鬼,从来都没有——”

“所以,三年前把1009行动情报给黑桃k,并害死了我十四名缉毒警的那个内鬼,就是你?”

“这个时候你在建宁工作多年,却还是个抛颅洒血的小刑警,终于发现了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的。有了黑桃k的帮助,你的生命安全和查案效率都有保障了很多,各个零散的小毒贩都能一网打尽,层层升迁也变得格外顺畅,是么?”

三年前现场爆炸的熊熊烈焰包裹着黑烟, 在狂风中冲上天空, 旋即尽数收在江停瞳底。

“所以你们最后还是合作了,”江停的语调不带任何疑问,是陈述的:“当时岳广平已经升任副市长兼公安局长,但他就像恭州市的一面铜墙铁,黑桃k无法把他拉下,只得再次从你上手。”

当年连副支队都不是的秦川,无法为黑桃k提供建宁方面的任何帮助,毒枭的首要目标还是岳广平。因为就算把恭州公安系统渗透得再多,如果一把手岳广平持不下的话,黑桃k的掣肘还是非常大的。

江停注视着秦川,对方:“差不多吧。”

然后他没有给江停任何发话的机会,立刻接了下去:“之后的半年里

江停脸上一丝有古怪的神情,“没什么,你继续说。”

除了秦川。

“哈哈哈……”

屋里响起低低的笑声,随即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明显。秦川扶着额角,连肩膀都在抖动,仿佛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谎话,足足过了半分多钟才勉止住笑意,抬戏谑地看着江停:“我说江队——都三年过去了,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可以说,岳广平是黑桃k最难啃的一骨,孤家寡人的副市长没有任何破绽。

“……”

秦川呼了气,静了好几秒才说:“是的。你刚才已经猜来了, 是乌碱。”

命运的轨迹从四面八方延伸而来,渐渐形成一张大网,将所有人都裹挟在其中,轰然奔。

江停就像浸在冰里,从鼻腔到肺,都满了刺骨的冰碴。

“因为他能理解这情。”江停淡淡地。

“别给自己洗脑了,江队。”秦川底闪烁着嘲和怜悯杂起来的神采,说:“导致1009缉毒行动失败并将十多名战友送黄泉的,一直是你和岳广平。”

最后一天光渐渐消失,y-in云笼罩着这座城市,雨不断拍打窗。屋里已经连家的廓都模糊了,但不知为何江停微微扭曲的脸却还很清晰,他勉张开死死咬的牙关,开时声音像绷了的弓弦:

“换是你你会怎么样?”秦川似乎有唏嘘:“从十八到二十九,整整十一年间, 岳广平尝试了很多办法来换取此生唯一亲生的原谅和接纳,但都没有到。直到我母亲去世十二周年上坟的时候,他终于发现我的态度有所松动, 似乎释放了愿意缓和父关系的信号——他当然会欣喜若狂。”

他说这话时的神态和声线都稳下来了, 持枪的手随即一定,整个人几乎在顷刻间恢复到了无懈可击的状态。秦川有遗憾他恢复得这么快,似乎还想说什么, 但被江停打断了:“两年前的1月18号下午, 岳广平查了有关于内鬼的情报,准备门和我见面。是你临时造访杀死了他, 对吗?”

“是黑桃k示意你这么的?”江停问。

预料到一样,只是突然断绝了所有音讯和联络。从此这个贩毒集团好几年都没在我边现过,我也不知为什么

江停手肘、肩膀乃至于半边,都在大衣之下不为人知地战栗着,握枪的手骨寸寸突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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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选择回答, 但不知为何秦川停顿了片刻,才说:“对。”

他珠有冰冷的瘆亮, 半晌慢慢:“如果你知更多有关于我的秘密,不妨等了看守所之后,再慢慢去跟侦查员沟通吧。”

第116章

“凶手就是你自己。”

五六年前,那差不多是江停在恭州发现“蓝金”的时候。随即江停开始追查,并终于摸到恭州山区某地下制毒工厂,在那里再次遭遇了成年后的黑桃k。

秦川叹了气,说:“是的。”

“什么?”

“直到五六年前,我在某次逮捕行动中遭遇危险,当陷孤立无援境地的时候被人救了。”秦川说,“是黑桃k 的人。”

“岳广平这个公安局长是吃素的么,他会把这么重要的情报随随便便告诉别人?更何况我连恭州的警察都不是,你还以为他会在某天家宴吃饭的时候,把公安局的内线报当下酒菜一样说来?”

,直到五六年前……”

就像江停猜测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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