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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节(3/3)

我开始跟他互相走动,在建宁见过几次面,偶然通个电话。这应该给了岳广平很大的鼓舞, 他开始邀请我去恭州家里坐坐,但我始终都以情上无法接受而拒绝了。”在这里秦川补了一句解释:“岳广平在恭州结过婚,他夫人过世前,两人一直是住

在那房里的,所以这个理由对岳广平来说完全可以成立。”

江停眯起了睛,没有吱声。

秦川提到岳广平妻的时候完全没有任何抵,相反态度理智平和,这应该是心态和情都非常稳定成熟的表现。

也就是说,他跟大多数心怀恨意的弑父杀手的表现差别太大了。

“所以1月18号那天你的突然造访,对岳广平来说很重要,”江停缓缓。

“其实我也没想到对他来说那么重要,以至于他宁愿推迟跟你见面也要先让我门。说实话,其实那天我是急匆匆赶过去的。”

江停神示意他继续解释。

“那段时间岳广平一直在被监视的状态中,所以当他打电话约你去安全屋见面的时候,黑桃k就知他肯定查了什么,但已经来不及安排车祸了,只能由我临时上门。你可以想象岳广平看见我站在外面的时候有多……震惊。”秦川顿了半秒才选择这个词,然后:“我告诉他我是差经过恭州,顺来烟就走,所以他想也不想就让我门了。”

岳广平没想到的是,这烟的工夫,却要了他的命。

江停默然良久,才问:“你让他喝药酒了?”

“不,是茶。”秦川伤地笑了笑,“仅仅一滴乌碱缩而已,老年人本来心脏就不好……事后我把茶杯带走了。”

明明是那么惨烈又悲哀的亲谋杀,他的表现却异常平静,仿佛岳广平是真的心脏病发作去世一般。

江停平常的审讯风格,这带有情彩的问题是很少现的,但他还是问了:“你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作为凶手就没一情动么?”

“怎么说呢……”秦川仰沉。

他就这么仰着脖活动了一下自己的颈椎,望着天板,淡淡:“我是凶手,但又不是。所以情动跟正常人不太一样吧。”

江停下意识问:“什么?”

——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川不以为意:“没什么意思。”

江停瞳孔压,似乎要穿透秦川俊朗的面孔,看他冷静的睛,但对方显然不会再更多解释了。突然江停问:“那案发当时你害怕么?”

“为什么要怕?”秦川反问:“家母去世时我也同样守在她边,有什么好怕的?”

“……”这次江停盯着他,看不任何意味地笑了一下。

这笑容只在他角停留了短短一瞬,随即只听他问:“所以后来你用乌碱用顺手了,一年前谋杀方正弘的时候再次选择了药酒?”

“我没有想杀方正弘。”秦川纠正了他,说:“虽然方正弘格非常而且疑神疑鬼,于公给我造成了不少麻烦,于私也不好相,但我确实没到非要杀他的地步。对我而言最好的状态是方正弘因病提前退休,或者起码彻底放权不事,那么我的日常工作会变得方便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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