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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节(2/3)

如果陛下清理朝堂,燕王回朝是不足为惧了,但是这些朝臣,一个一个,都是对大燕江山、对慕容氏有所贡献的人。在朝为官几十载,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陛下清理这些人,只怕纵然有人理解陛下的良苦用心,却也难免觉得陛下残暴凉德。”

慕容炎脸上的表情凝固了,半晌一掌拍她上:“还敢嘲笑孤小心?”

慕容炎冷笑一声,说:“若不是为了这些人,她躲孤还来不及,又岂会几次三番,见我?”

左苍狼沉默,王允昭说:“将军对陛下,一片赤诚不假。但是总得留一条路给陛下走啊。”

意志大的人,可以控制很多东西,包括自己的喜恶。

左苍狼抿,终于说:“我有一策,可阻止燕王回朝,保燕王平安富贵,亦不损陛下万世英名。燕王若不

左苍狼松了一气,她也不想跟慕容炎独一室。两个人顺着闱,踏月而行。慕容炎走在前面,夏风撩起他黑的衣袂,人若乘风。

能回朝,想来陛下也不必再清洗朝堂,当可留诸位大人命。以免被史官留一个残暴狠戾之名。”

她知。

慕容炎说:“说。”

姜碧兰睡在香衾榻之中,双手却慢慢握——那个女人,更半夜,从她榻上叫走了她的丈夫。

☆、第 57 章 情

“哦?”慕容炎开始有些兴趣:“是为了向朝中那拨老臣求情?”

月如霜,两个人的影被拉得斜斜长长,映在墙之上。前行不多远,便是明月台了。左苍狼说:“如今局势安稳,真正令陛下为难之事,不外乎是燕王。燕王乃陛下生父,又曾是大燕君主。无论陛下派谁前往,一旦他未能活着回朝,陛下都难免落一个弑君杀父的千古恶名。

他把玩着姜碧兰如墨的青丝,夜幽而漫长。突然外面有人轻声:“陛下。”

慕容炎终于有些兴味,说:“你不是一向不说这些的吗?”

夜了,慕容炎和姜碧兰相拥而眠,红罗帐烛火隐隐,空气中有一醉人的甜香。然而慕容炎睡不好,他还是不习惯,半夜醒来时,边躺着另一个人。但是他仍然拥抱着她,有些事次数多了,总会习惯。

左苍狼理所当然地说:“之前不说,是因为觉得陛下不会对这些蒜的小事兴趣。经由上次陛下提,微臣只好事事留心,并且据实以告了。”

果然外面王允昭说:“左将军夜,说是有要事求见陛下。”

了栖凤,夜风徐徐迎面。慕容炎居然没有半被扰了清梦的不悦,只是问:“她这次来,又是为了那帮老臣的事?”

慕容炎放开姜碧兰,翻坐起。姜碧兰睁开睛,不知为什么,王允昭的话里,有个人她听得特别清晰。她脸上带着笑,说:“陛下,天都这样晚了……”

他转走,左苍狼突然说:“王总。”王允昭回,左苍狼冲他一拜。他是真正,一切以慕容炎利益为先的人。也是一个受尽冷,最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却依旧心怀仁慈的人。

王允昭怔住,良久,说:“老这就为将军通传,请将军稍候片刻。”

姜碧兰后面的话便再也说不,见王允昭来,服侍他穿衣,两个人匆匆了栖凤。

左苍狼不闪不避,挨了这一下,说:“微臣不敢,不过这次夏大人献上一策,微臣觉得甚为可行,特意前来禀明陛下。”

王允昭偷笑,说:“陛下此言,老听着有些倒牙。”

左苍狼说:“有这个意思。”

慕容炎冷笑一声:“继续说。左苍狼,你要是今天没有一个完的对策,自己回去把《虎钤经》抄一千遍。”

后面的话还没说,慕容炎已经穿衣起,说:“她夜,当是确有要事。孤先过去看看,你继续睡。”说罢,温柔地替她掖了掖被角。

不知为什么,他很喜慕容炎提到左苍狼时的觉。那让他看起来,像一个真真切切的人,会喜会怒,会冷嘲讽,现在,又学会了拈酸吃醋。而不是永恒不变的温柔以待。

左苍狼垂下视线,不去看他,说:“昨夜廷尉夏大人到微臣府上,说了好一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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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苍狼起,慕容炎却没有房,说:“书房沉闷,卿既然搅了孤的好梦,就陪孤走走吧。”

慕容炎一脚踢过去,却也没有真怒,直到行至书房外,看见左苍狼跪在廊下,他才说:“起来吧。更半夜,又无旁人,你跪在这里什么。”

王允昭笑着说:“将军没说,不过依老看,将军心里,所思所虑,归结底,还是为了陛下。”

彼时,栖凤。

慕容炎沉声问:“什么事?”纵然压得极低,他还是听是王允昭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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