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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节(2/3)

不过已经服过药,倒是没什么大碍了。只是……只是……”

左苍狼摇:“从十四年前,我遇见你开始,你一步一步领着我往前走。最后让我明白,这么多年,承诺都是谎言,温柔都是欺骗,情只是我一厢情愿的幻觉。”

左苍狼说:“因为他告诉我一些事,换了自己一条命。”

慕容炎说:“够了!”

泪盈于睫,她气,说:“如果你一开始就没有打算留下他,那么我想知,盘龙谷的溪涧之前,陛下怎么能许下那样温柔而定的承诺?我真的不敢想,你一路抱着我下山,定无比地许我未来、给我希冀的时候,心里是在盘算如何杀掉他。”

慕容炎说:“你今天心情不好,改天再说。”

他伸手握住她的肩膀,神情漠然:“这本就是一场易,你偏要和孤谈信任,谈情。那么孤问你,当初救下杨涟亭的时候,你曾许下什么承诺?!你信誓坦坦地说,愿用全换他一条活路!孤履行了诺言,后来呢?你对冷非颜、杨涟亭,对温砌、对温砌的家人,对薜成景一党,对我父王,你的全在哪里?”

左苍狼望定他,他说:“若论情,一开始你知不知孤的女人是谁?孤当初是否承诺过,会休弃她而迎娶你?没有,从始至终,你都知后果。于是她为中王后,而你位极人臣。这本是双方得益的事。可你背叛了这层关系,居然妄图生下我的孩。难孤得不对吗?孤应该任由你,在中王后尚且膝下无的时候,让温砌的遗孀为孤产下皇长?”

左苍狼缓缓跪下:“陛下,如今大燕时局已稳,当初陛下栽培教导之恩,微臣征战数年,当已悉数报答。现在微臣战伤发作,已不堪征途之苦,微臣请求封刀挂印,就此远离朝堂,但请陛下成全。”

左苍狼挡在他面前,说:“我发现自己怀,是在被任旋俘虏之后。当我知他的存在,我想无论如何,只要我还有一气在,我就要保住他,保住我们的骨。”

慕容炎别过脸,说:“不要再说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心沉

左苍狼缓缓后退,慢慢地抵在木门上:“就算明知,陛下对王后情有独衷,我也一直认为,在陛下中,我与别人多多少少总会有不同。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其实并没有不同。”

左苍狼抬起,说:“程太医能否先去一下?我有一事,想单独禀告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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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炎的脸当场就变了,王允昭连连咳嗽,程瀚这时候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但要怎么圆却是不知了。慕容炎沉声问:“只是什么?”<

泪溢了眶,在脸颊划下长长的痕,慕容炎抬起她的下,说:“我是大燕的君主,你终要明白,君主之,在于制衡。我不可能任由谁一家独大,就因着单薄可笑的信任。阿左,你跟兰儿不一样,我觉得我对你说这些,你应该能懂。”

程瀚看了慕容炎一,知两个人的关系,赶收拾药箱去。王允昭也领着下人们退下,还随手带上房门。房间里只剩下慕容炎和左苍狼两个人。

左苍狼缓缓挣开他的手,说:“微臣明白了。”她的双眸浸在泪之中,温而悲伤,她说:“陛下,其实我们这些人,对陛下而言,本就不算什么吧?就算开膛破肚,用一腔鲜血去捂,也终不值得、陛下回一顾吧?”所以一个孩算什么?只要他需要,会有无数个。情又算什么?只要他勾勾手指,自有人佳丽会前赴后继、彩衣相娱。

程瀚颇有些为难,说:“只是左将军如今弱,经不得这样的药。日后……日后嗣方面,恐怕是不可能了。”

慕容炎听见她的心,一下又一下,无力而绝望。他说:“你总觉得是孤负了你,可是如果当初没有遇见孤,你们不过是街乞儿!从你们师以来,你们三个人,论权势、论富贵,哪一项输给了谁?”

左苍狼说:“我今天,见到了赵紫恩。”

慕容炎眸沉:“赵紫恩,还活着?你既见到他,为何不将他抓捕归案?”

心知肚明的事,心照不宣即可。何必非要如是说,让人难过。

慕容炎沉默,许久之后,问:“这些事,有必要翻到明面上来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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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炎沉默。

左苍狼说:“当时我衣不蔽地站在西靖皇帝面前,周围是围观凌迟极刑的西靖人。他从我上割了三刀,当时我一直在庆幸,我庆幸这三刀是在别的地方,不至于伤到他。只要他在,这世间万般耻辱,我都能忍住。”

左苍狼与他对视,第一次这样仔细地打量他,说:“我不是不知有这可能,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从来没有想过是你指使他们这么!因为我不敢这么想。”

她立下战功,他赏赐权势富贵。钱货两讫,互不相欠,并没有什么不同。

慕容炎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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