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着的脯上，说：“靠这个，心，真心，我对女人真心。”

崔凤仙摇摇，说：“你总共一颗心，要分成几份儿？

“不分成几份，每一份都是真的。另外，还靠这个。”他浪地笑着，把女人的手拖到下边去。崔凤仙挣脱了，拧着他的嘴，：“拿你这怪有什么法呢？被人家追得睡死人屋了，还闹妖闹鬼的。”

司库笑：“越这样越要闹，女人是好东西，是宝中之宝，贵中之贵。”他说着又去摸索双，女人：“老祖宗，不行了，家里大事了。”司库摸着她问：“啥大事？”崔凤仙说：“你丈母娘，你大姨小姨，还有你儿，你小舅，你大姨五姨的女儿，还有你哥，都被抓起来了，关在你家院里，每天夜里吊在房梁上，鞭、打……惨啊，只怕用不了两天，她们就完了……”

司库的大手僵在崔凤仙前，他从棺材上下来，抱起枪，弯着腰就要住外钻。崔凤仙拦腰搂住他，求：“你这样去。不是找死吗？”

他冷静下来，坐在棺材旁边吞了一颗熟。荆棘丛中来的光照耀着他鼓起的腮帮和他的斑白的鬓角。黄儿噎住了他的咙，他吭吭地咳嗽着，脸胀得青紫。崔凤仙捶着他的背，捋着他的脖，好一顿折腾，才得顺畅。崔凤仙满脸是汗，息：“亲爹，吓死俺啦！”两滴很大的泪从司库腮上下来。他猛地起，脑袋几乎着墓穹窿。仇恨的火焰在他睛里燃烧着。“王八，我要剥你们的！”他怒吼着。

“好人，千万不能去，”崔凤仙抱住他，劝，“杨瘸分明是在设钩钓你呢，连我一个长发的妇人家，也能看其中的诈。你想想，你单枪匹，一去还不中了埋伏？”

“你说我该怎么办？”

“听你丈母娘的话，远走飞。只要你不嫌我累赘，我愿跟着你，走烂了脚底板也不后悔！”

司库抓住她的手，动地说：“我司库真是有福气，我碰上的女人，个个都这么好，都掏心掏肝地陪我闯，人活一辈，还图什么呢？但是，我不能再害你们了。凤仙，你走吧，再也不要来找我。听到我的死信后，千万别难过，我足了，我这一辈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