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真是不知该说她什么好，再次爆：“我呸，总给老娘打虎儿，明儿就立冬了，秋思你个！何昔南，你这个脑袋瓜里究竟装了些什么，整日没个正形，也不知徐大总裁怎么就看上你这么一个没有心肝的女人了。”

门外的雨早已停歇，有些许光穿过云层，普照着大地。常青树绿的叶格外青翠，微风过，唰唰作响，郁郁葱葱，生机蓬。有滴顺着叶脉下，在叶尖儿稍作停留，接着便坠落到路面的汪塘中，激起阵阵涟漪。

顾念中带笑，仿佛不是在说自己，而是在以一个旁观者的姿态讲述一个故事。何昔南想，或许她是真的走来了。至少在外人看来，顾念活得很快活。至于这个丽大方的笑容背后又有多少辛酸苦楚，他人不得而知。

老板娘叫顾念，三十，得一手正宗川菜，为人情慷慨，每次菜份都是足足的，时不时还送俩小菜。何昔南与她关系还算不错，见店里生意冷清便拉她坐下。顾念也是个闹的人，又喜何昔南风风火火的个，就没有推脱，扬声让店里的打工妹帮忙看着生意，坐下来与她们一同聊天。

何昔南心中空的，举杯喝了酒，说时间不早该回去了。店里渐渐有了生意，顾念也不客挽留，就是笑笑，说：“也好，你们回吧，今儿记在我账上。改明儿你们再来陪我聊聊天。”顾念的笑容真诚明媚，让何昔南心底一。虽然与她相得不多，但何昔南觉着她是个好人，至少那样的一个笑容可不是随意就能装来的。

顾念的店较偏僻，这条路上的行人寥寥无几，两侧都是绿油

三个女人聚在一起，无非是聊些家长里短，过往经历。顾念说，她二十岁时离家走，钱光了，被人骗到场里卖酒。了两年，相安无事，本打算金盆洗手正经工作，可是兜兜转转老半天，还是发现卖酒来钱快，又回了场。常在河边走，哪能不鞋，有一天她被vip的客人醉带去了酒店，等醒来时发现自己被人给糟蹋了。那位客人提要包养她，她毫不犹豫地拒绝，用火红的票撒了人一脸，摔门而去。

陈晓飞苦笑，问顾念：“这么多年，你家里人都没找过你？”顾念眶微红，说：“当初离家，就是因为恨，不想让他们找到。在场的时候，老板帮忙给改了名字，顾念，很好听的一个名字，我喜。后来发生了那么多事，只怕他们也不愿见我。我家里人得，重面，我若是回去，只会落人，驳了他们的光彩。他们估计也不大愿意见我，再说这么多年，情也淡了。有时候，血缘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一句还真说到了何昔南心坎儿里去了，她翘起兰指，拍拍脸，风姿百态地朝陈晓飞抛了个媚，说：“这不是还有容月貌吗？哈哈。”到最后两人都笑了。老板娘过来加菜，见她们二人笑得，好意提醒：“今天的酸辣土豆丝有些重，二位女可要小心别吃呛着了。”

她与宁海的一个小职员结了婚，用自己赚的钱开了这家店。这一开就是八年，也算是在宁海扎了，拥有了一席之地。前两年，她离了婚，因为男方家里知了她背景不净。顾念说，她不怪他，反正两人没有孩，这样也倒清静。女人一旦结了婚就是为丈夫而活，为孩而活，索她两样都没有，倒是自在悠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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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些话的时候，顾念侧脸望向门外，何昔南看不清她的表情，只是觉着心中有些郁结，谁没有一些不尽苦的过去。有的人藏着掖着，有的人无所谓分享，如饮茶，冷自知罢了。

因为何昔南要回家，陈晓飞不与她同路，两人在店门分扬镳。何昔南走着去附近的公站台，一路上空气格外清新，她心情大好，加快了脚步，刚好人行红灯转绿，她蹬着崭新的跟鞋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