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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1/3)

每个表面的细节方面,它们之间有所不同,但就推动伟大有机体向着其目标发展的内在动力而言,则是完全相似。我们实可以通过逐项地建立对应关系来找出我们自身的现实性的恒久他者(alterego),例如从“特洛伊战争”与十字军、荷马史诗与尼伯龙根之歌enibelungenlied),中经多立克式与哥特式、狄奥尼索斯运动与文艺复兴、波利克勒斯(polycletus)与约翰·塞巴斯蒂安·巴赫(johnsebastianbach)、雅典与巴黎、亚里士多德与康德、亚历山大与拿破仑,最后到这两种文化所共有的世界城市和帝国主义。

不幸的是,这需要对古典历史的图象作出截然不同于我们事实上已有的解释,在我们已有的解释中,那一图象令人难以置信地片面、肤浅、有偏见和有局限。实在地说,我们太过意识到自己与古典时代的亲近关系,结果往往就是不加考虑地肯定了这一关系。表面上的相似是一个大陷阱,我们的整个古典研究一旦从(相当娴熟地)对各种发现的整理和评论,进入对其精神意义的阐释,立即就会落入这种陷阱。我们自以为我们与古典世界有着密切的内在关系,故而觉得自己是古典的学生和后继者(而实际上,我们不过是它的膜拜者);这实在是一种最终必须加以抛弃的可敬的偏见。19世纪的全部宗教哲学、艺术历史和社会批评著作之所以必要,并不在于它们能使我们理解埃斯库罗斯、柏拉图、阿波罗和狄奥尼索斯、雅典城邦和恺撒主义(我们其实距离理解它们还差很远),而在于它们能使我们一劳永逸地认识到,这些事物对于我们的内在自我是多么的陌生和遥远——也许比墨西哥的神灵和印度的建筑还要陌生和遥远。

我们有关希腊罗马文化的观点一直在两个极端之间摇摆,而我们的角度已由“古代…中古…近代”的框架不可改变地规定好了。有一类人,尤其是经济学家、政治家和法学家这样的公众人物,认为“今天的人类”进步神速,他们对它和它的成就给以了最高的评价,并用它的标准来衡量较早时期的一切。根据他们自己的原则,近代人物在重要性上是克里昂(cleon)、马略(marius)、忒密斯多克利、喀提林(catiline)、革拉古兄弟egrhi)所不能比的。另一方面,另有一类人,即艺术家、诗人、语文学家和哲学家,他们觉得在前述的“现在”中找不到他们所需的元素,因而从过去的这一或那一时代来选择自己的角度,并用那一角度来指责“今天”,这其实与前此的方式一样的绝对和独断。一类人视希腊“犹有不及”(notyet),另一类人视现代“过犹不及”(nevermore),两方面都沉陷在一种历史框架中着了魔,都把两个时代视作是同一直线上的不同部分。

在这一对立中,正好表现了浮士德的两个心灵。一类人的危险在于其聪明的浅薄。在他们手里,全部古典文化、全部古典心灵的反映,最后都不过是一堆社会的、经济的、政治的和生理的事实,余下的则被看成是“附属的结果”、“反射”、“附带现象”。在这一类人的著作中,我们一点也看不到埃斯库罗斯合唱曲的神秘力量、古代雕塑和多立克柱式中巨大的大地挣扎力、阿波罗崇拜的丰富多彩、罗马人的帝王崇拜的真实深度。另一类人的构成主要是后起的浪漫主义者——近时的代表是巴塞尔大学的三教授:巴霍芬(bachofen)、布克哈特(burckhardt)和尼采——他们常常会陷入观念论(ideology)惯有的危险。他们迷失于古代的云雾中,而实际上,那不过是他们自己的感受力在语文学镜子中的影像。他们把自己的论点只建立在他们认为可以支持它的证据之上,那就是古代文献的残篇断片,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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