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所特有的运作方法，那就是目前正要被试用的世界历史的比较形态学方法。本书很自然地要分成两分。第一分，“形式与现实”，从各伟大文化的形式语言手，试图它们的源的最，这样就可以为建立一有关象征的科学提供基础。第二分，“世界历史的透视”，从现实生活的事实手，从级人类的历史实践手，寻求获得历史经验的髓，这样我们就能着手构建我们自己的未来。

书末附加的图表展示了研究结果的概况。它们使人可以同时对新方法的成效和范围获得一些认识。

第二章数字的意义（1）

一

我们有必要一上来先关注一下几个基本的术语，因为在这本书的运用中，这些术语带有严格的、且在某些情况下是新奇的意。尽这些术语的形而上内涵会在接下来的论证过程中逐步变得明朗，但还是应当从一开始就对附于其上的确切涵义给予清晰的说明，以免引起误解。

“存在”与“生成”之间的行区分——在哲学中同样盛行——在其所意图表达的对比中似乎忽视了本质的一。一无有终止的生成——“行动”、“现实”——通常也被看作是一状态（例如在理学的“匀速”和“运动状态”这样的概念中，在空气动力学理论的基本假设中），因此而被归于“存在”的范畴。另一方面，我们事实上是通过意识并在意识中来得结果的，从那些结果中，我们可以用歌德的方法区分最后的两个要素，即“生成”（bing）和“既成”ebe）。在所有情形中，尽有人类特（humanness）的原远非我们的象概念的力量所能把握，但是在这一对比中真正明晰的和确定的情——基本的和弥散于整个意识中的——乃是我们所能及的最基本的东西。由此，必然可以得这样的结论：“既成”永远是基于“生成”之上的，反过来则不行。

我要用“固有的”（proper；daseigne）和“外来的”（alien；dasfremde）来对那两个基本的意识事实作一步的区分，对于所有于清醒状态（不是睡梦状态）的人来说，这些事实的确立乃是通过一直接的内在确定，而不是通过更准确的定义的必然或可能。被称之为“外来的”要素总是以某方式与“知觉”这个词所表达的基本事实相关联，例如外世界、觉的生命。伟大的思想家倾其全力构建意象，为的是在半直观的二分，如“现象与自”、“意志之世界与表象之世界”、“自我与非我”等的帮助下越来越严格地表达这关系，虽则人类的确切认知能力其实不足以胜任这一任务。

类似地，“固有的”要素则关涉着我们视作情的基本事实，亦即关涉着我们的内在生命，它以直接的和不变的方式同等地蔑视通过象思维的方法行的分析。